“同样的高度吗？”
“我觉得那是迟早的事情。”
韩铭看着蓝染，对他那副遗憾的模样不置可否。
和剧情里的节奏不同，如今对方只是侵染了崩玉的影响。
多亏四魂之玉的关系，使得崩玉能够更敏锐察觉到他人的内心愿望。
而这导致的反馈就是，大幅度提高了响应者的共鸣度。
因而根据不同的人物和潜力，也会获得不一样的进化。
十刃们的力量亦是在这种条件下诞生的。
蓝染、东仙要也不例外...
尤其是蓝染...
更是一心想要以凌驾“一切”为基准。
崩玉对他那强烈的愿望自然有着相应的“馈赠”。
而眼下，对方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起始是最为困难的...
零到一的进展与一到二完全是两种概念。
要成为独一无二...
至高的存在。
那便是蓝染的“野心”。
纵然面对梦幻崩华的韩铭，也只是昙花一现的态度。
这看似强大的“道路”，终究没能遮蔽他的眼界。
蓝染看的更为遥远。
他所需要的是比梦幻崩华更高次元的“力量”。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和无法理喻...
但在韩铭看来，这是蓝染孤高的选择。
对方是为了真正意义上粉碎灵王搭建的秩序而在“挣扎”。
如若超越不了灵王，那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好高骛远？
或许看起来是有这样的氛围，到底能不能成功，谁也无法知道。
可韩铭也没有阻止的理由和立场。
打破既定的命运，超脱世界...
如果真能出现这样的“特殊”角色，那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情报。
至于到时会不会存在威胁？
他无法断言...
毕竟蓝染如今也只是迈出第一步，别说触及灵王了，就单是零番队就够喝一壶了。
而在那之上还有一护、友哈、梦幻崩华的他...
这看似层次并不远，可其中涵盖的步骤可是天差地别。
“！”
山本捏紧了斩魄刀，头一次感受到无力...
那并不是见识到冒牌货的自己被杀死而感到悲凉和害怕。
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哪怕是有千年阅历的他，此刻也从蓝染那里感受到了非凡的意志。
那势必会对现有的格局造成极大的冲击和影响...
阻止？
这样的念头刚冒出，他就已经奔着对方而去。
那势大力沉的一刀朝向脖颈挥砍...
“哐当！”
没有之前那般狼狈，仅仅只是将刀身立于侧面，蓝染就轻描淡写的挡下了。
“轰！”
刀锋触碰的刹那，引起的冲击震裂了地面，裂痕蔓延至远方。
“你如今到底是什么？！”
“蓝染！”
相比起后方那个冒牌货，山本对眼前的真货更为在意。
也许韩铭给他的压迫感更甚，可真正的蓝染却令山本更为不安。
但这位曾经的部下给出的回答却是那番毛骨悚然。
“我所渴求的是...真正的...”
宛如彰显自我的措词，蓝染眼眸余光看着山本。
“超越！”
抑制的灵压伴随他脱口的话语爆发而出。
仅是那股冲击就让山本一时不慎被震退着。
“总队长...”
“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身上的伤口愈合着，蓝染体内闪烁的光辉在他背部形成了另类的光点...
“为了构建新时代，你所付出的努力并不是无意义的。”
“腐朽的秩序需要打破...而不是遵循旧制。”
“这个世界...需要变革。”
在后方听着蓝染的宣言，韩铭也没有插手和打断的意思。
在同样没有斩魄刀的情况下，这位总队长已经不可能是蓝染的对手了。
不如说，这个还在蜕变过程中的“未知存在”已经无法预估他的成长性。
没错，哪怕是梦幻崩华状态下的韩铭也不好评价蓝染到底会变成怎样的“生物”。
毕竟崩玉确实对他的内心愿望有所回应...
所以究竟会引发怎样的异变，恐怕当事人也不一定能够明白。
而至于崩玉是否会完全满足蓝染的要求，从正常的认知上来看，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毕竟崩玉也只是一个“玉石”，而不是万能的“许愿机”。
它能够做到的始终是有“限度”的，只是旁人很难摸清楚这个上限。
但那是常规的“崩玉”...
就像蓝染执着于要超越世界一样。
韩铭手中的这颗崩玉同样在打破自身的界限。
不能用刻板的眼光和世俗理论去看待。
（死神、虚、灭却师、人类、完现术...）
（这些标签都将逐步远离他...）
（而在升华的尽头到底会怎么样，还真是令人期待。）
也算是有保驾护航的意思，韩铭也不想蓝染“夭折”了。
只是暂时看来，并不需要去担心什么。
毕竟此刻除非零番队的人在，否则也就只有一护能够杀死蓝染。
“那些十刃...”
“还真是大干了一场...”
略微感应了一下瀞灵廷惨烈的局势，韩铭略显不解。
他虽然预估十刃应该能够给死神方带来很大的麻烦，可也不至于变成“一面倒”。
毕竟尸魂界这几个月有市丸银这个双面内鬼在预警，是存在“战备”思想的。
多数队长们都在认真修行...
所以他才会判断尸魂界就算遭遇突袭，也不至于会垮台。
可从这糟糕的风景中，韩铭自己都觉得是来到了千年血战的片场。
就算同样有参与者在捣乱，可现世、虚圈都在控制范围内，怎么就这边拉胯了呢？
他还特意让蓝染就只带十刃过去，连一些普通的从属官、下级虚都不带。
这都被推成这样...
真不知道该说是尸魂界的队长们不尽力还是虚圈、参与者们太强的缘故。
（算了，也算是个教训。）
局面发展过猛，算是个误差，可目前还在可控的情况内。
就当是给尸魂界一方提前打“预防针”了。
“黑崎一护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估计很快就到。”
对着蓝染提醒了一句，迎来的却是那紧握刀柄的手。
“你如果这样选的话，我就拭目以待了。”
明白对方的心思，也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想法，韩铭朝着十刃们所在的战场赶了过去。
那群人凑在一起，这种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而直到韩铭离开，蓝染这才将目光放回到前方的山本身上。
这位顽固的老人，仍然有抵抗的念头。
蓝染对此的做法也很简单...
“哗！”
“噗嗤！！”
“唔？”
镜花水月以半弧的轨迹划过...
血痕在胸膛上产生...
“快看...我们已经到...”
而同时...旁边突然出现的穿界门正敞开着。
从里面跑出的人们第一时间就目击到了这“梦幻”的一幕。
“啪嗒！”
完全是震撼到无法言语的冲击。
那倒地的身影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料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