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不存在“强闯”进来的选择。
可这个虚假的蓝染就“做到了”另辟蹊径。
这也是认知的局限所在...
韩铭是知道“世界”本身属于某种单独的构造,所以能超够脱常规的知识去思考。
“要想战斗吗?”
“虽然这幅躯体仍有死神的底子在,但说到底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你们大可试试自己的力量能否撼动我。”
见识到对方暗中蓄攒的小动作,韩铭露出玩味的笑容。
纵然之前和一护高强度打过一场,但他没有退缩的意图。
“少...”
“等着!”
刚想教训这个虚假之人,却被兵主部一兵卫所喝止了。
众人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
“你不是来这里战斗的吧?”
双手抱胸,这位“和尚”看起来面善慈祥。
“你们不阻拦我,那就不是为了战斗而来。”
“我明白了...”
仿佛知晓了什么,兵主部示意几人让开道路。
“这...?”
带有些许不解,但余下的几位还是放下了攻击的心思。
而韩铭则是直接穿梭而过,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这样放他过去好吗?”
“无所谓...”
“我们的目的始终只是为了保护“灵王”大人。”
听到和尚的话语,众人都沉默着。
灵王是稳定三界的根基...
只要健在,他们也会不死不灭。
而至于谁是“灵王”,这一点零番队并不会在意。
恰巧兵主部也隐约明白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他更希望对方能够带来新的“灵王”候补。
因而在这一点上,选择了放任...
并非说是没有忠诚心,而是随从大流。
穿梭数个空间,韩铭来到了最深处,随后见到了那被制成“人棍”的“王”。
没有手脚...仅保留着头颅和躯体的“尸体”。
“你也看不透吗?”
“那就正常了。”
“毕竟,这个生命是继你掌控之外的生物。”
茧在掌心浮现,对方仿佛对此有所动摇。
“可不要说拒绝...”
“一切都按照剧本走的话多没意思。”
也不管灵王愿不愿意,韩铭将茧送进了其体内。
“果然...你的力量染指不了他。”
要想摆脱世界赋予的本质,那就需要更确切的去观察。
如今,通过透明的视线,韩铭捕捉到那顽强在灵王体内“抗衡”的茧。
“拒绝...”
“他会否定你的一切。”
“甚至存在本身...”
做完“送达”任务,韩铭就没有去关注,而是离开了灵王宫。
蛋已经放下了...
什么时候孵化出来就看时间和“机缘”。
“技术开发局那边倒是抓了不少人啊。”
有一部分被涅茧利拿捏的参与者成了“实验品”被束缚着。
他们如今想要挣脱,可仅凭角色本身的力量却做不到。
对此,韩铭也不打算去帮忙。
失败了老老实实承受相应的代价。
至于会不会暴露黑球空间的事情,那是另外一回事。
“这一场除了现世还好,尸魂界和虚圈都够呛。”
“不过,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尸魂界一片狼藉,虚圈甚至更糟糕...
两边都是作为战场,但涉及的人员不同。
“目前来看,我应该完成的很充足。”
“重要人物...嗯...几乎没有被参与者干掉的。”
防止世界出现内忧外患就是持有者该做的事情。
除非不需要或者铁了心想要毁灭掉。
这次开放战究竟会收获怎样的奖励,韩铭还是挺期待的。
毕竟黑球说过这和常规战不同...
也许是会有些特别的“奖励”。
………
距离大战过去了一个星期,瀞灵廷已经在大规模重建的工程中。
这次遇袭,诸多死神们受伤,严重点的就是四十六室的贵族们又又又被牵扯进去屠杀了一波,搞的人心惶惶。
“听说是黑崎一护的到来拯救了局面。”
“那个代理死神吗?”
“他也真是厉害...”
普通队士之间也在议论着大战后的功臣们。
各个番队的队长们虽然也有力战奋斗的表现,可就算是总队长也陷入了战败的糟糕局面中。
相比之下,来到尸魂界就将战局扭转的一护就要耀眼许多。
以至于名声大噪...
“队长,苦着脸干什么。”
“唔...”
被松本在眼前骚扰着,冬狮郎有气也没处发。
他这段时间连公务都推了,就是在反思。
太不像话了...
被那个NO.2所打倒,他是很不甘心。
更令人在意的是,尸魂界必须依靠黑崎一护来力挽狂澜这一点。
但凡有点自尊心的死神都没法心安理得接受。
倒不是抗拒或者厌恶一护,而是他们对于自身没能尽责尽职而感到羞耻。
这一次没守住,侥幸得救了,难道每次都要指望别人来搭救吗?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一众队长们才十分烦恼。
这次被突袭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已经让他们意识到没法像和平时期那样去一笑了之。
“可是...整天愁眉苦脸着也不是办法吧?”
“但也不是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在到处晃悠...”
“这样说真是过分!”
“嗯?”
看着松本乱菊那浮夸的表情,冬狮郎叹了口气,却看见飘来的地狱蝶。
那是来传递消息的...
一时间他神色认真了起来。
“队长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