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鉴想了想,站起来行礼后退出大殿。
“呵呵,网已经撒下了,就看这鱼儿咬不咬钩了……”
制冷笑着站起来,用韵力打开了投影石。片刻后,投影中出现了白糖的脸。
“制?你找我所为何事啊。”白糖看着制说。
“大人,在下的弟妹被猫下毒了。”
“哦?找到凶手了吗?”
“尚未。大人,请您看在在下兢兢业业的份上,让在下处理这件事吧。”
“……好吧。记住,不要有损神界神威。”白糖阖眼沉思片刻,同意了。
“谢大人!”
“不过你要把凶手的名字,籍贯报上来,本尊好通报些。贼子胆敢在本尊座下动手,本尊一定会让他明白,什么是天威浩荡!”
“是。”
次日中午,制唤来雨师。
“兄长,是下蛊人找到了吗?”
“对。你且过来。”
雨师走到制身旁,制抬起手,点了一下雨师的眉心。顿时,雨师感到眉心一凉,他赶紧问:“兄长,这是?”
“义弟,这是为兄给你的最后一层防护,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它会保护你的。时候不早了,你启程吧。”制笑着对雨师说。
雨师行礼后退出大殿。
制看着雨师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温度逐渐冷了下来。
“傻小子,那只是我给你造的幻境罢了。墨兰宗主,希望你能喜欢我送你的‘大礼’……”
——身宗——
身宗宗宫内格外安静。
宗主的房间外,一队白袍猫伫立着,手持武器,似乎是在等什么猫。
房间内,灵锡和墨兰被点了哑穴,由四个白袍猫分别押着,动弹不得。
很快,雨师来到这里,壹鉴对他行礼后,引着他走进房间、走向墨兰。雨师眼中的场景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看见,他跟着壹鉴走进了一个阴森森的山洞,一个满头白发、面容可怖的老猫正被四只白袍猫压制着,在老猫的旁边还有一只猫,全身被掩盖在黑袍下,不能分辨年龄,不过仍有四只猫压制着他,看起来像是老猫的爪牙。
然而,实际上,雨师眼中的老猫正是受尽折磨的墨兰,而那个爪牙,是一直挣扎着想要救下墨兰的灵锡。
“就是她,给嫣儿下的蛊?”
雨师拿出匕首,指向墨兰。
壹鉴点点头,退到一旁。
雨师眼含怒火的走上前,对准墨兰的心脏,狠狠地扎了下去!
“哧——”
灵锡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刀刃刺进墨兰柔软的身躯,紧随其后的,是她不顾一切的疯狂。
刀子划开肌肤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雨师拿出一个瓶子,正想收集心头血,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江左嫣儿奄奄一息的模样,他顿了顿,狠下心来,按着匕首转了转,猛的抽出来。
墨兰翡翠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雨师,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把刀插进她的心脏的,是一个曾经爱她爱的深沉的男猫。
鲜血顺着刀尖滴入瓶中,雨师看都不看墨兰一眼,转身就走。虽然雨师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墨兰奇怪的眼神的确让雨师感到有些似曾相识。真是奇怪!雨师一边想一边往马车走去。
其余的白袍猫在看见壹鉴出门后才化为一阵烟雾消失不见,灵锡和墨兰身上的束缚也随之消失。
灵锡刚一挣脱束缚,立刻就冲到墨兰面前,给她传输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
“墨兰!墨兰!墨兰……”灵锡在心中嘶吼着。此时此刻,灵锡除了哭和为气息奄奄的墨兰传输韵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墨兰静静地躺着,鲜血淌了一地。
她疼,她伤口很疼。
虽然刀子已经离体,但那刀绞的疼痛尤在。
可是,那伤口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她看见雨师那绝情的面庞时,心中的痛?
以前总是听人说什么“心痛到无法呼吸”,她还好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她感受到了。
那真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感觉……
墨兰的视线渐渐模糊了,恍惚间,她看见了灵锡焦急的脸。
“墨兰——”
一声墨兰响彻身宗宗宫,饱含了痛苦与无奈,哀伤与担忧。
——ps——
作者:感觉要被打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