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你是嫌墨兰还没被你害够吗?”灵锡一看见雨师就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因为她怕颠着墨兰,她早就替墨兰把雨师打出去了。
雨师在看见灵锡怀中的墨兰的那一刻,一双无神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了璀璨的光。他全然忽视了灵锡的愤怒,红着眼睛慢慢走到墨兰身前,正想伸手去摸墨兰的脸,脑海里猛不丁的响起了制对他说的话,那话就像鞭子一样抽在了雨师的手上,惊的雨师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兰儿她……怎么样……”雨师哑着声音说。
“她?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是你亲自把她杀死的!现在,让开!我不想看见你!”灵锡气冲冲的躲开雨师,进入内室。
雨师整只猫都僵在了那里,忠看着雨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雨师先生,虽然此事事出有因,但是这一次……你的确做的太过分了……”说罢,就去陪自己夫人去了。
白糖看了看雨师,思及墨兰的性命,就对雨师说:“跟本尊进来吧,看看你能不能救墨兰宗主。”
雨师这才回过神来,跟着白糖走了进去。
“创世神大人,他……”灵锡碍于白糖在雨师身前,不好失仪。
“本尊认为,他是最有可能救活墨兰宗主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猫,不是吗?”白糖冷冷的瞟了雨师一眼。
“……”灵锡无话可说,只得让雨师留下。
“本尊之前说过的入梦,其实是共情。共情是神界的一种禁术,虽能救猫却也极其危险,非韵力高强者不可轻易催动。这种法术首先要找到合适的入梦之人,入梦之人需要躺在被救之人的旁边,入梦以后,入梦之人若是破解了被救人的心魔,方可成功,如若破不了,则双双殒命。”白糖说完,看向雨师:“你可愿意尝试一下?”
“我愿意!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雨师激动的说。
“好,你先来试一试吧。忠宗主,麻烦你去找个接水的容器来,要稍大一点的。”白糖吩咐道。
灵锡将墨兰往床的内部移了移,雨师脱下染血的外袍,躺到墨兰旁边,忠寻了一圈,最终抱回了一个圆底宽釉瓷瓶。
“雨师先生,把手给我。”白糖将瓷瓶放到床前,拿出一把小刀。
雨师照办,白糖在雨师伸出的左手手腕上一划,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准确无误的滴入下方的瓷瓶中。
“这是血滴漏,如果你不能在血流干之前回来,你就会死。墨兰宗主到底有多少心魔谁也说不清,趁现在还未开始,你还有反悔的机会。”白糖坐到床前的椅子上,手中运起韵力。
“绝不反悔,请您开始吧。”雨师笑着说。
白糖闻言,将两只手分别放在雨师和墨兰的头顶,嘴里念叨了一段古怪的梵文,雨师便慢慢的睡了过去。随后,白糖就闭上眼睛,开始为两猫传输韵力了。
“忠,我们出去吧,去看看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灵锡小声的说。
忠点头,搂着灵锡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梦境内——
雨师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跟在壹鉴的身后,进入墨兰的房间。
瞬间,雨师就反应过来,这不正是他奉了制的命令,去取墨兰心头血的那一次吗?他无奈的苦笑了一阵,心中暗道:果然是这件事将你伤重了。
雨师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墨兰。容貌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是那样好看,唯独那双眼睛,黯淡无光,让雨师甚是心疼。
“都出去。”雨师立在墨兰面前,淡淡的吩咐道。
壹鉴犹豫了一下,还是让白袍猫带着灵锡,同他一起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刹那,雨师猛的抱住了墨兰,靠在她的肩头泪如雨下:“兰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雨……雨师……”墨兰怔怔的看了看雨师的侧脸,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哭了好一会儿,雨师才冷静了下来。
“你不是已经与别的猫结婚了吗?还过来干什么?”想到这一层,墨兰突然冷了脸,背过身去。
“兰儿,这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创世神亲自主婚,那还能有假?”
“我那日失踪,其实是制派人来干的,他将我的记忆篡改了,所以我才会和江左嫣儿大婚,我……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她!我们连见面的次数都很少的!”
“那你现在怎么想起来了?哼,雨师先生请回吧,墨兰就不打扰你去和新夫人沟通感情了。”墨兰说着,转身就往里走。
“别走!兰儿,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雨师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墨兰。
“你……”墨兰挣脱了雨师的怀抱,话还没说完,转头就发现雨师的手里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兰儿,我说过,我的这颗心你何时想要,我就何时把它刨出来,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只好将它拿出来,给你看看那上面是不是只有你一只猫的名字。”雨师一边说一边将匕首抵近了自己的胸口。
“住手!别做傻事!”墨兰打出一记水袖,将匕首卷着扔到一旁。
“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