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大殿,两道平缓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即使被小徒弟捏着下巴逼问,白惜璟依然镇定自若,回答说:“只有上官清,会派人上九白山。”
白朦闻言,松开了白惜璟下巴,白惜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小徒弟又抓住了她的手,缓缓对她说道:“师父,上官清如此觊觎你,徒儿心里惶惶不得安……”
白朦勾唇浅笑,边说边引导师父的手按压在自己胸口上。
触手柔.软丰满,轰,维持的理智和镇定瞬间分崩离析,白惜璟想起了几日前的欢愉。
这两日,无论小徒弟怎么求‖欢,她都不同意,但理智再怎么拒绝,身体还是有反应,而此刻,更是剧烈。
一想到这里是历代宫主处理事务的办公场所,严肃正经之地,那禁忌的感觉,便汹涌而来。
白朦见师父的脸渐渐变红,红晕从脸颊散开蔓延到耳尖,心念一动,倾身侧头咬住了师父耳垂,慢慢吮咬,眼眸中带着笑意,故意发出吞咽之声,而手带着师父的手,慢慢地捏了捏。
一边在进攻,一边在诱人进攻,白惜璟被小徒弟撩得意乱情迷,不知所措。
“师父,想要吗?”白朦在白惜璟耳畔低声细语,细碎的吻落在耳廓上,满是怜爱。
白惜璟睁开眼睛看了白朦一眼,媚眼如丝,勾得人神魂颠倒,“嗯。”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神智有一瞬间清明,白惜璟赶紧拒绝:“不可以。”手抵住白朦肩膀推开了她。
她重重地喘着气,呵斥道:“白朦,这里是大殿!处理事务的地方!”
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这种事!
白朦动了动身子,不安分地蹭了蹭白惜璟大腿,仿佛在寻找慰‖藉一般,哑着声音说道:“师父,徒儿难受。”
刚回归的理智又离体而去。
白惜璟抱住白朦将她放到案几上,宽敞的案几,躺个人绰绰有余,白惜璟正要动作,白朦勾住她的脖子,声音软糯,“师父,我想要你。”
正说着,门口传来重重的叩门声。
大殿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关门的,而关门的时候,一般也不会有人敲门。
欲.火被敲门声浇灭,白惜璟恢复理智,放开白朦,告诫道:“下次不可再这样了。”心却依然跳如擂鼓,还未平息。
白朦舔了舔唇角,回答说:“是,师父。”从案几上跳下,腿一软,赶紧扶住案几,白惜璟见状,笑了起来,勾引人反倒自己腿软了。
白朦看出师父眼眸里的意思,羞赧得脸红。
抽出门闩,刚打开门,白酒那张小脸出现在眼前,白惜璟从容问道:“何事?”刚才屋内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白酒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拽了拽衣角,抱住她说:“宫主,师父不要我了……”
被小白酒抱住大腿,白惜璟第一反应回头去看白朦,她的小徒弟最爱吃醋,不管老的小的,只要和她稍微亲昵点,一定立马不高兴。
果不其然,白朦看到白酒抱她,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白惜璟挑了挑眉,回头,并没有推开白酒,而是像摸小奶狗似的摸了摸白酒的小脑袋,问道:“你师父怎么会不要你?”
说不出的温柔。
白酒蹭了蹭宫主的手心,说:“她对白酒说,白酒,你这几日不要来为师这里了。”这不就是委婉地不要自己了嘛!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师父就是想和那个司离单独相处!
白惜璟稍一细想,就明白了白少琴的用意,至于小白酒来她这里告状,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去和师姐说一声。
想了想,对白朦说道:“你师父只是让你这几日不要去,不是不要你,你听话就是了。”想到白朦和自己的关系,怕白酒对师姐也产生这种感情,又语重心长道:“白酒,你不能一直黏着师父,她总有一天会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