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平稳的前进,没有一点颠簸,车内却不时发出轻呼声,司离回头看了一眼,又羡慕又无奈。
叹了口气,以后,绝不再和这师徒俩一起出行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惜璟勾住白朦的脖子,趴在她肩膀上低喃,“朦儿,够了。”
这声朦儿叫得恬言柔舌,白朦勾唇浅笑,意犹未尽,侧头咬住师父脖颈,留下一道清晰的牙印,笑声入耳,近在咫尺,“不够,师父~”
在峨眉山峰上那几天,看着一身道袍的师父,心里早就压抑不住亲近她的念头。
而今,师父穿着平日里的衣服在自己身前,前襟松松垮垮,衣衫有些不整,白朦将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念头道出口,“师父,下一次,穿道袍好不好?”
峨眉的道袍很好看,月白风清,出尘离世,很符合师父的性子。
但看此刻在自己身上如醉酒般双眸水润迷离的师父,哪里还有半点清冷的样子。
“不——”白惜璟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肌肤上泛起的桃花色泽渐深,她知道白朦想看什么,想看寡欲的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失去控制。
“师父,你在拒绝徒儿吗?”白朦深情地看着师父,扶住师父的腰,迫着她重重坐下。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人没有抵抗,一声急呼,感觉无法呼吸的白惜璟张口大口呼吸,身体颤如筛糠。
白惜璟前倾抱住白朦,“朦儿,朦儿~”
“师父,你永远不能拒绝我。”白朦抬手将师父的长发拨到耳后,一双满是爱意的眼眸深情专注地凝视眼前人,“师父,我喜欢你现在这样子。”
“嗯。”除了动听的低喃,白惜璟已经被折腾得再说不出其他话,眉头紧拧,似痛苦又似愉悦。
长路漫漫,距离九白山,还很远。
离开的心境和回去的心境截然不同,凤凰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有解开,但小徒弟心里的郁结解了。
白朦不用再担惊受怕,害怕某天师父突然离开。
马车抵达秦州城,被虐了一路的司离,迫不及待和她们分道扬镳,回姑鸣山望白山庄。
赵仲安算着时间等白惜璟和白朦回来,前几天,接到消息宫主和少宫主就快到秦州了,这几天天天盯着门口,没有心思盘算账目。
看到熟悉的马车,微微一愣,随即笑逐颜开,快步迎了出去。
两道白影依次从马车上下来,赵仲安拱手行礼,白惜璟颔首微笑,说道:“仲安,去备些酒菜。”
“好嘞,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在长悦酒楼稍作休息,白惜璟和白朦骑马回九白山。
在长悦酒楼养了两个月的枣色骏马,皮毛发亮精神抖擞,一看就是用精细草料喂养的,柔顺的鬃毛随风飞扬,隐隐还有皂角的清香。
马蹄踏踏,很快到了九白山脚。
白惜璟翻身下马,手拉着缰绳抬头看了眼上空,总觉得少了什么。
“师父,你在看什么?”白朦跟着抬头看了眼天空,万里无云,偶有鸟群摆阵飞过,由远及近,又很快远去。
白惜璟看到了那些鸟,反应过来少了什么,少了海东青。
以往她们回来,海东青都会飞到上空盘旋,然后去告诉师姐白酒,她们回来了。
而今,海东青竟然没有出来。
大概是在和白狼玩闹吧。
白惜璟回头朝白朦笑了笑,说:“没看什么,我们上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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