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赤红光芒出现没有一分钟就消失了。
只有李飞心里明白。
巨关县,已经没了!
那个引地底煞气刻画的大阵已经爆发了,大阵之内,一切都被炼成飞灰。
献祭整个县城!!!这是要多猖狂的妖魔鬼怪才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钦天监啊钦天监,你们就不要追我了。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扫掉吧。
李飞心里感叹。
火车开了一段时间,来到一个站点。
”煤化县到了,到站的旅客请……“
广播传来声音,李飞站了起来,跟随着几个人一起走下火车。
煤化县这个地方并不有名,以前就是个矿场,工人聚集的多了,拖家带口成了个小县城。
但是煤矿采完之后,瞬间抽走了一大部分人,整个县城立马就空旷下来。
整个县城经济很落后,人也不多。
东部的城市,大多都是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下了车,凛冽寒风吹过,顿时带走身上的热气,李飞带上围巾帽子,裹紧袖口,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跟着人流往外面走。
很破旧的一个小车站,出了站,几个拉客的车子,火车站旁边,挂满住宿的招牌。
”大哥住宿吗?住吗?便宜……五十块,有热水……“
一大长相祥和的大娘过来拉扯李飞。
李飞看了看她,大娘显得更热络了。
”大哥,有热水,还有电脑,只要五十块钱,保证干净的!“
李飞的一双眼睛带着摄人的光彩,隐隐有一丝红光从瞳孔之中逸散出来。
他的肉身没有血气了,魂魄在其中,已经控制不住开始逸散了。
那大娘也没细看,见李飞不说话,争着去拿她手中的小皮箱。
”不用!“李飞制止了她:”前面带路!“
大娘瞬间喜笑颜开,慌不迭的带着他往前走去。
穿过好几个黑漆漆的巷子,来到一个破旧的民房土楼前面。
”就是这,上去吧!“
这地方这么偏僻,更是连个招牌都没有,普通人看着情况,肯定心底发怵,说什么也要迟疑一下。
但是李飞问也不问,直接跟着他上楼。
这楼应该有些年纪了,进去就闻见一股土腥味。
楼下一间房间,四个人正在打牌,一女三男,女的一张狐媚脸,身材说不上窈窕,但是穿着很少,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那是一种媚俗的白,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伸出手蹂、虐一番。
三个男人中有人说话。
”莲子?你娘又带人来了,老办法,你先过去,等五分钟我们几个冲进去!“
”行啦,行啦!“女人很没仪态的提了提自己的亵裤,白了下眼睛:”都多少次了,还用你说啊……“
上面,李飞进了房子,铺面而来一种怪异的味道。
床上黄褐色的斑点一块一块的。
老大娘看李飞目光,忙去扯床单。
”哎呀,上次的忘了换了,我去给你换换……“
说着话拿着床单出去,随手带上房门,房间里就只剩下李飞一个。
“踏踏踏踏……”
一声轻快的上楼声,房间里,李飞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
第二天,胡大娘很奇怪,按理说现在这个点,邻居家赵大娘已经该起来做饭了了。
说起来这赵大娘也是命苦,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女儿,从小就跟在一堆男人身后边瞎混,听说还当过“小姐”,二十多岁的年纪了,整个县城一个提亲的都没有。
后来,这姑娘出去打工,没过两月就回来了,这次,还带了一个男人!
有了男人撑腰,那闺女整天在家游手好闲,变本加厉的欺负起老两口。
天天要钱,不给钱就上手打。
就在去年,大冬天的,赵大娘她老伴大半夜的被他女婿赶了出来,在外面活活冻死。
家里死了人,这两个也算消停了一阵,没多久,旁边的土楼被改造成了一个旅馆。
后来不知出了啥事,公安局的人过来,把旅馆给查封了。
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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