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到了,由于碧沅曾经在这裏唱过歌,因此,没费劲儿就见到了刘畅。
“惠大哥,你的身体恢覆得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欢迎你回来唱歌。”刘畅让碧沅坐下说。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碧沅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是?”刘畅满脸的疑惑。
“永辉把昨天的事对我说了。如果你对他没有那个意思,你就明白地告诉他。可是,你为什么用这种含糊的方式折磨他呢?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碧沅的情绪微微激动地说。
刘畅听见碧沅的这一番话,他双手抱头许久没有说话。但是碧沅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碧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说重了。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说吗?”碧沅语气缓和的说。
刘畅用面巾纸擦干脸上的泪水,他抬起头看着碧沅。
“永辉现在怎么样?”刘畅鼻音很重的问。
“他暂时没事。但是,如果你再不明确的处理这件事,早晚会出人命的!”碧沅语重心长的说。
“其实,永辉是个好男人,尤其是他遇到惠大哥以后,他的路走得更正了。我挺喜欢他的。从我朋友死后,我就看出来他对我有意思。但是,我不敢接受他的感情。因为他和你的情况不同,他还有妈妈。而且,他妈妈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就像对她亲儿子一样。我有过前车之鉴,如果我接受了他的感情。一旦被他妈妈知道了,一幕悲剧将会再一次上演。我怎么能让可以预见的悲剧再一次发生?然而,明确的拒绝他,我做不到。”刘畅痛苦的说。
“我建议你,把你的心裏话告诉他。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他妈妈这边的事情他不会不考虑的。我想,无论你们商量的结果怎么样,最起码会比现在强!”碧沅说。
刘畅沈默不语,大约过了五分钟,他才开口说话:
“惠大哥,你说得对!我明天找他谈谈。”刘畅说。
“那好,我还有时,先走了。”碧沅站起来说。
“惠大哥,我现在心裏很乱,就不虚留你了。但是,你记住,我这裏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刘畅送碧沅到门口说。
碧沅表示谢意之后离开酒吧,回到永辉的住处看看永辉。永辉睡得很沈,碧沅看他没有什么事,就放下他家的钥匙离开了。
“碧沅,永辉没事吧,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碧沅回家后坐在沙发上董钧问。
“三哥,你听我说……”碧沅把经过说了一遍。
董钧听着碧沅的讲诉,眉头紧锁。还时不时的摇头嘆息。
“碧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董钧紧锁眉头的问碧沅。
“依我看,永辉已经陷得很深了。然而尽管刘畅对永辉有那种感情,但他也没那么容易接受永辉的感情。但是,我相信刘畅会找到一个黄金点处理这件事的。”碧沅说。
“看来你对这个刘畅的评价很高啊!老实交待,是不是被收买了?”董钧尽全力也没有掩饰住脸上的笑纹儿的说。
“三哥,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碧沅脸色微微一沈的说。
“好了,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董钧看碧沅有一点不高兴了,他赶紧哄碧沅。
“钧,你和我开玩笑,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帮不了永辉什么忙,觉得心裏不是滋味。”碧沅把眼睛对上董钧的说。
“沅,人生在世,情关最难闯。而它又是别人不能帮忙的地方。尤其是这种恋情,帮不好是会出人命的!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这是永辉需要独立经历的一次波折。你要做的是当他的医生,在他受伤的时候,为他治疗伤口;在他痊愈的时候,离开他。”董钧安慰碧沅说。
“也只能这样了!”碧沅点头说。
“碧沅,咱们该去看看咱爸,你说什么时候去?”董钧问碧沅。
“下个星期的周日,是咱爸的生日。咱们下周日去吧。”碧沅翻翻日历说。
下周日到了,在碧沅和董钧准备去给爸爸过生日的时候,有一则短信进入碧沅的手机内。碧沅打开手机一看,短信的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