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如果不让我敞开了喝,我今天就不走了。”太上老君笑着说。
“哈哈,我怕让老君敞开喝,老君就真的得留在我这裏不能走了!”碧沅眼睛裏绿光一闪露出几分调皮的说。
“哈哈!那我就留在这裏吐你一地,让你伺候伺候本老头儿。”太上老君大笑说。
“没问题,干杯!”碧沅举起酒杯说。
“干杯!”太上老君也举起酒杯。
几杯酒下肚,太上老君放下酒杯。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碧沅,三年已满,以你修炼的功力,你已经获得自由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去找皇上吗?”太上老君温和的问。
“我留在这裏,哪儿都不去。”碧沅苦闷的喝了一碗酒说。
“为什么?你好不容易化作人形,难道你不是为了去找皇上吗?”太上老君疑惑。
“开始的时候,我是为了去找皇上,才愿意把自己和千年仙竹融为一体的。可是就在前不久,我改变了主意。因为在皇上的生命裏,我已经死了三年了。在这三年裏,皇上的内心应该逐渐平静了。我又何苦去打乱他的平静呢?”说着,碧沅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
“三年了,对于你们的时间都是均等的。你的内心平静了吗?”太上老君说。
听了老君的话,碧沅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嘴裏灌酒。
“你不说,我替你说。你的心没有丝毫的平静!既然你自己用同样的时间都没有使内心平静,你又凭什么一厢情愿的断定对方的内心平静了呢?”太上老君不紧不慢的说。
“我……”惠碧沅听了太上老君的问话张口结舌。
“看来我说对了!那你为什么不去亲眼证实一下你的推论是否正确呢?你为什么这么武断的折磨自己呢?”老君皱起眉头说。
“我怕万一他和我一样,我就没有办法再回来了。我现在是妖,不再是血肉之躯。人妖疏途,我和他在一起会减少他的寿命的!老君,这您是知道的。”碧沅流着眼泪说。
“看来,惠碧沅值得董钧这么做!”看着碧沅,太上老君暗暗的想。
“碧沅,前些时,我去看董钧了……”
“他现在怎么样?”不等老君把话说完,碧沅就迫不及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