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碧沅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和小斧子下棋。没办法,胡尘只能把声音提高了再说一遍。
“你那么大的声音干什么!要吓死本宫吗?自己掌嘴。”碧沅厉声喝道。
胡尘没办法,只好抬起手,象征性的一下一下的打自己耳光。碧沅下着下着棋,冷不防的抬起手,照着胡尘就是两记重重的耳光:
“蠢货,在宫裏当了这么多年的差,不知道什么叫掌嘴吗?”碧沅眼露凶光的说。
小斧子被碧沅的突然发难吓得从凳子上摔在地上,他从来没见过碧沅有这么吓人的时候。胡尘被打得鼻口撺血,用双手捂着脸磕头如捣蒜,口齿不清的说:
“奴才该死……”
“懒得理你。给本宫到院子裏跪着去!”碧沅余怒未消的说。
胡尘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滚带爬的到烈日炎炎的院子裏跪着去了。
等胡尘走后,碧沅转回头看见小斧子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他把小斧子吓着了。
“斧子,把你吓到了吧?快起来!”
碧沅转怒为笑把小斧子搀起来以后才发现,小斧子的裤子在滴水。
“哈哈,看你那点小胆儿,这阵势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放心,只要你不干昧良心的事,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快去换换吧。”碧沅笑过以后说。
“是。”小斧子换裤子去了。
半个多月过去了,胡尘度过了他有生以来地狱般的半个月。一天董钧去处理国政了,碧沅在书房裏看书。
“来人,上茶。”碧沅觉得口渴说。
胡尘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战战兢兢的把茶送到碧沅的手边。碧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口茶碧沅一点都没咽下去,都喷在胡尘的脸上了。
“该死的奴才,你想烫死本宫啊?”碧沅把碗裏剩余的茶水都泼在胡尘的身上,两眼喷火的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胡尘赶紧跪下,磕头如鸡吃白米。
“蠢奴才,你要渴死本宫呀!还不快去再拿一杯。”碧沅没有好气儿的说。
胡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再去为碧沅倒茶。
中午,碧沅躺在书房竹榻上小睡。胡尘累得浑身酸软无力,并且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因为从到了玉竹院碧沅就没让他睡过安稳觉。但他也不敢离开碧沅半步,随时等候碧沅的吩咐。
“来人。”碧沅躺在竹榻上闭着眼睛说。
“奴才在。”胡尘赶紧应声。
“给本宫捶捶腿。”碧沅闭着眼睛指指自己的腿说。
胡尘赶紧跪在竹榻旁边给碧沅捶腿。就在此时,太子董兰宇走进碧沅的书房。他见碧沅正歪在竹踏上小睡。一身素服,松散的套在碧沅的身上,头发松散的扎着发辫垂于脑后。配上他白皙的肤色,整个人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