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听见自己的书房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并且说话的内容正中心坎儿。他的醉意顿时消散。他顺声音一看,在他的主人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绿衣,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美少年。但是实际年龄比看上去要大的多。
“你是谁?竟敢夜入国舅府!”国舅吃惊中微微带一点胆怯。
“国舅大人,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惠碧沅。这一次奉皇上的旨意去西部b城放赈。皇上赐我便宜行事之权,让我在遇到那些横行霸道的恶贼时砍他们的脑袋玩儿玩儿。”来人坐在主位上怡然自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皇上的枕边人啊。怎么,皇上刚走你就觉得寂寞来找本国舅了?”此刻国舅镇定了很多,他带着鄙视地调侃。
听了国舅的话,碧沅气得火冒三丈,他恨不能把国舅抽筋扒皮做成鼓,每天敲几千下才解恨。但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带出来,仍然是那么的怡然自若。
“国舅,说那些臭氧层有什么用?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本宫来的目的?”碧沅似笑非笑地说。
“那你就说说你深夜到访的目的吧。”国舅镇定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说。
“本宫来的目的是擒一石救二鸟。”碧沅说。
“什么意思?”国舅糊涂。
“你勾结邻国打你的国家,这件事你瞒得了别人你瞒不了本宫。皇上前脚离开,太子后脚下令全城戒严。其实是本宫的主意,专门针对的人就是你。本宫这么晚来就是擒贼的。”碧沅一字一句的慢条斯理的说。
“你以为你进得来还出得去吗?来人!”随着国舅的一声大喊,一些当兵的冲进房间,并且房间的窗户、门都被当兵的在外面堵的严严的。
看着面前的阵势,碧沅毫不畏惧,他把桌子上的香蕉慢慢的拿起来,然后慢慢的去了皮,再一口一口的吃掉。然后对着国舅甜甜的一笑。
“国舅,你叫来的都是什么人呢?”碧沅瞇起眼睛说。
“是抓你的人。”国舅得意地说。
“是吗?那你看看他们听不听你的话。”碧沅把身体靠在椅子背上,双脚搭在前面的桌子上,双手环胸说。
“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国舅指着碧沅说。
可是国舅的话都落在地上晾凉了,那些当兵的就像没听见似的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