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只记得那辆车……对!三哥,我看清楚了,撞我的人是伊梅。”碧沅眼睛一亮,肯定地说。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董钧摸摸碧沅的头含情脉脉的说。
“除了觉得头有一点疼,还有一点胀以外。没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感觉。”碧沅说。
“你别动,我把医生叫来。”董钧也不等碧沅说话就去叫医生了。
经过医生的周密检查,得出一个结果,惠碧沅已经恢覆行为能力,可以康覆出院了。这个结果在医学上十分罕见,让给惠碧沅主治的医生连声称奇。
董钧和碧沅携手回家,一进门儿,不典就拿出它特有的方式欢迎主人回家。碧沅高兴得抱起不典亲热得不得了。
“碧沅,在你生病的这段时间裏,不典差一点就死在你的手裏。”董钧坐到碧沅的身边说。
“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似乎不大记得了。”碧沅说。
“那好,你听我跟你说……”董钧津津有味地把碧沅生病的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如数家珍地说了一遍。
惠碧沅颔首听懂钧讲述着,他时而皱眉;时而满面羞红;时而热泪盈眶……
“沅,难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一点都记不得了吗?”董钧疑惑的说。
“我不是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但是它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而是在梦中发生的。”碧沅蹙起眉头说。
“在这段时间裏,你让我体会到了一种照顾孩子的感觉。”董钧带着一种回顾的感觉说。
“钧,谢谢你在这段时间裏对我的照顾。我为我在这段时间裏的无知与莽撞向你道歉。”碧沅的眼神对上董钧的说。
“碧沅,你不用向我道谢,更不用道歉。我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忘了吗?我们结婚的时候在爸爸的面前许下诺言,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守在对方的身边。男子汉大丈夫,无信不立。你的眼光不应该差吧!”董钧美滋滋的说。
“小样的,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变相夸你自己呢?”碧沅调皮的翻翻眼睛说。
“你说谁小样?”董钧边说边咯吱碧沅。
“哈哈……三哥,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碧沅被董钧弄得很痒,他向董钧求饶。
“饶了你!没那么容易。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没碰过你,我想了。”董钧把碧沅压在身下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