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告诉董钧,他在听他说话,看到希望的董钧接着说:
“你现在的年纪还小,人生的道路还有很长一段没有走。我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有多痛。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等你长大成人以后,你生命中的另一半,会用她的爱抚凭你心中的创伤。到那个时候,你将会沐浴在阳光裏,温暖与幸福会将你拥入怀中。你想想,在这一切你都不曾体会到的时候就死去了,你不觉得遗憾吗?还有……”
董钧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孩儿的身体就向后倒下了,垂在窗外的双腿也抽了回去。不用想董钧也知道,这是惠碧沅冒着生命危险营救成功。董钧迫切的想知道男孩到底怎么样了,更想知道爱人的情况。于是,他不顾一切的飞快的向男孩家跑去……
当董钧到达目的地时,惠碧沅已经把门打开了。当董钧进屋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妇女泪流满面地抱着男孩儿,嘴裏还念念有词,就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董钧刚进屋,就听见楼下警车开到的声音了。为了减少麻烦,董钧和惠碧沅偷偷的溜走了。
“哈哈,咱们做了好事,怎么像做贼似的!”到了大街上惠碧沅调侃。
“不想做贼,你就回去等着人家感谢你吧。”董钧随口说。
“可惜,我没长让人感谢的骨头!”惠碧沅故意摇头嘆息地说。
“咱们还是快一点走吧,还能赶上最后一趟回b城的车。”董钧催促说。
第二天,惠碧沅下夜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换鞋。董钧就拎着兜子走到碧沅的面前:
“你别换鞋,咱们马上就走。”说着,董钧把碧沅推到门外锁上门。
“三哥,你干什么啊?”惠碧沅一头雾水。
“你先别问,到地方就知道了。”董钧一脸严肃地说。
惠碧沅知道,三哥不让问,那就表明他这个时候他不想说,在他不想说的时候,你就是把嘴皮子磨烂了,他也不会说的。所以,碧沅安安静静的跟着董钧坐上去往a城的车。等到了a城,董钧又拉上惠碧沅坐上了出租车。
“碧沅,今天早上我刚把手机开机,就接到来自看守所的电话。打电话的就是昨天来找我们的那个警官。他说,你妈妈昨天晚上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玻璃,在被子裏割腕自杀了。当今天早上被室友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董钧语气低沈的说。
惠碧沅听了三哥的这一番话,他觉得自己咽喉被人掐住了,透不过起来;他的心仿佛被鹰爪抓掉了一大块儿。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当他听到妈妈的死讯会是这个样子。车子在目的地停下了,来找碧沅的那个警察已经等候在这裏了。
“你们来啦!这是死者的遗物,我把它交给你。”警察交给惠碧沅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