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把同样的一分东西放在公安局局长的办公桌上,我想他现在已经看到了。”邵广德眼珠不错的看着碧沅说。
“我已经辞职了,他看不看见有什么关系?”惠碧沅一副所谓的样子说。
当邵广德看见惠碧沅的表现时,他的面部肌肉明显放松了。
“惠保安,想不想让我放你和你的情人回家?”邵广德瞇起眼睛说。
“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吧,什么条件?”碧沅冷冷的说。
“这裏有一杯加了料的咖啡,如果你把它喝了,你们就可以走了。”邵广德轻描淡写的说。
“好,不就是一杯含有毒品的咖啡吗?我喝!”惠碧沅爽快地说。
听见碧沅的话,董钧急得不行!他虽然嘴被堵着,但是他仍然拼命的喊叫。惠碧沅转回头,用饱含深情的目光看看董钧,而后将头转回原位。
邵广德让他身边的那条狗把咖啡送到碧沅的面前。
“小惠,被男人上的感觉很好吧?”那条狗端着杯子流着口水说。
“想知道这个那倒不难,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惠碧沅狠狠地瞪了那条狗一眼,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那条狗被噎得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够爷们儿!放人。”邵广德一拍桌子说。
随着邵广德的一声令下,粘在董钧嘴上的胶带和捆在他身上的绳索被去掉。守在门口的“二鬼”也回到主人的身后。惠碧沅赶紧扶住董钧因捆绑时间过长,而不听使唤的身体回家去了。
“邵总,您怎么不用那个毒性强的呢?”那条癞皮狗笑嘻嘻的说。
“经验告诉我,他不是警察的卧底。用毒性强的就把他毁了。这么好的人儿我不想对他下黑手。我只想给他点颜色,把他驯服为我所用。”邵广德盯着碧沅远去的方向说。
那条癞皮狗心领神会得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回到家以后,惠碧元脸色铁青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浑身打颤:
“你想像控制我妈妈那样控制我?办不到!我一定要和你新帐旧账一起算……”碧沅攥紧拳头,关节发白,咬牙切齿,两只眼睛喷射着愤恨的怒火说。
“碧沅,你说什么?”董钧仗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三哥,那个邵广德就是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说话间碧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确认吗?那个时候你才只有六、七岁。”董钧惊讶的说。
“就是把他烧成灰我也认得!”碧沅狠狠地说。
见碧沅如此肯定,董钧知道,不会有错了。董钧轻轻地把爱人搂在怀裏,抚摸着爱人因生气而颤抖的身体。
“碧沅,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无能连累了你,你也不会受这份罪!”董钧留下心疼的泪水说。
“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我逞强,也不会害三哥在虎口中被绑了那么久。”碧沅抬起头为董钧擦去脸上的泪水,又把头靠在董钧的胸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