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碧沅知道三哥说得都对,他也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可是,他的心裏就是别扭。董钧看出了碧沅的心思。
“碧沅,你知道我是怎么成为孤儿的吗?”董钧眼睛湿润的说。
惠碧沅看着哥哥摇摇头。
“我爸爸妈妈是做服装生意的,家裏比较有钱。记得那是在我六岁的时候,一天夜裏,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我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我看见了以前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一幕,一个蒙面的歹徒把一把匕首刺入爸爸的胸膛,爸爸顿时躺在血泊中。妈妈为了阻止他再伤害爸爸,拼命的捶打歹徒。那凶恶的歹徒,恼羞成怒,用那带着爸爸鲜血的匕首刺穿了妈妈的心臟。这时,歹徒看见了我。他凶神附体一般的向我走来,躺在血泊中的爸爸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找到了水果刀。爸爸在地上一跃而起扑向歹徒,把水果刀从背后刺入歹徒的体内。或许是妈妈刚才报了警,就在血腥味充满我家的时候,警察赶到了。他们把我爸爸妈妈送到医院,可是我爸爸妈妈再也没有醒过来。后来我就被送到这裏来了。”董钧流着眼泪说了自己的身世。
惠碧沅也直抹眼泪。
“我刚到这裏的时候,整天提不起精神,晚上还做恶梦。是妈妈对我说,你爸爸、妈妈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你的生命。他们是希望你能开心的、精彩的活下去。把他们的那份也活出来。他们看见你整天这么忧郁,他们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因为,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听了妈妈的这一番话,我就把‘忧郁’二字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发誓我一定要开心的生活,让爸爸妈妈含笑九泉。碧元,你也可以的。”董钧接着说。
惠碧沅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董钧:
“我可以吗?”碧沅用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
“相信你自己!我也会帮你的。”董钧坚定地说。
“好吧。三哥,咱们去滑旱冰吧。”碧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咱们走。”董钧拉着碧沅就走。
“哈哈!碧沅,你慢点走。我没有你滑得好。”董钧在后面追惠碧沅。
“三哥,你真笨。都学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滑得那么慢。把手给我,我拉着你走。”惠碧沅说。
“不要,我还想毫发无伤的回家呢!”董钧摇头。
“别废话了,跟我来吧。”惠碧沅到了董钧的身边,拉起董钧的手飞快的前进。
开始董钧非常害怕,后来他想,反正也争脱不了了,爱怎么怎么地吧。想到这裏他到放松了。
“三哥,这样玩爽吧?”惠碧沅拉着董钧边滑边说。
董钧直觉得两耳生风,再这样下去,他真不知道今天要买多少创可贴了。
“碧沅,别闹了!停下来。”董钧近乎哀求地说。
“真胆小!”惠碧沅停了下来小声的嘟囔着。
“碧沅,在这休息一会儿。”董钧指着一个长椅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