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碧沅微微挣扎的说。
“那又怎样?又不是没在白天做过。你就说一句痛快话:你想不想做?”董钧抓住碧沅的两个手腕说。
听到董钧的这句话,碧沅顿时浑身一软,一股热浪慢慢的在身体裏蔓延。董钧在瞬间就感觉到碧沅的身体语言,他兴奋异常,迫不及待的退去二人身上的累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碧沅疲惫的躺在董钧的臂弯裏,他不大明白,董钧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激情。其程度已经是史无前例,并且到了无以覆加的地步。对于这个,或许只有懂钧才知道答案……
“钧,你今天不用上班吗?”碧沅问。
“不用,我请假了。明天你还要和我一起上班吗?”董钧抿着嘴说。
“还和你一起上班干什么?我得出去找工作。我知道在我住院期间,你把b城的那处房子卖了。我就算不为了把卖那处房子的钱赚回来,就咱家现在窘迫的样子我也得出去找工作啊!”碧沅瞪大眼睛说。
“在你生病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你都记得!”董钧说。
“不能说全记得,因为我那个时候毕竟脑筋不清楚。但是也能记个七七八八。恰巧,你对我说:‘只要我能恢覆记忆,别说仅卖掉了b城的房子,就是让你卖掉你所有能卖掉的东西,你也在所不惜。’这句话我记住了。”泪水在碧元的眼裏滚动。
“噢!你的身体能行吗?我看还是在家裏休息几天吧。”董钧担忧。
“我的身体很好!倒是你瘦多了,等哪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碧沅深情的看着董钧说。
“我没什么事,就是看你生病愁的。过几天就好了。”董钧漫不经心的的说。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继续在敬老院打扫卫生吗?”碧沅问。
“短时间内不打算换工作,我觉得在这裏工作,虽然身体上比较累一点,但是我的心却得到彻底的放松。我打算在这裏给我的心放放假。”董钧说。
“嗯,这样也好!”碧沅讚同的说。
第二天,董钧神清气爽地走上工作岗位。无论是敬老院裏的工作人员,还只住在这裏的老人。只要是看见董钧的人都觉得奇怪!
“董钧,你昨天怎么没来啊?”董钧的一位同事说。
“昨天,我弟弟碧沅出了点事。但是因祸得福,碧沅彻底好了,他今天找工作去了。”董钧知道他最想知道的,却不好意思直接问的事情是什么。
“那我得向你道喜了!发薪水以后,你要请客。”董钧的同事高兴得说。
“哈哈,没问题。”董钧爽快地说。
惠碧沅病愈的消息,在敬老院裏不胫而走。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从院工作人员到住宿的老人们都知道了。
董钧最近总觉得身体劳累,因此他利用午休的这段时间,坐在休息室裏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钧,你怎么在这儿啊?他们都在李大爷那儿下棋呢。”一个女人说。
就在董钧半睡半醒的时候,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和他说话,于是他慢慢得睁开眼睛。
“林小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董钧深感意外。
“钧,你的手怎么了?”女人看着董钧抱着纱布的手说。
“不小心弄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董钧说。
“听说你弟弟的病好了,是真的吗?”女人问。
“是的,他现在已经恢覆正常了。今天他去找工作了。”董钧说。
“那以后他就不和你住在一起了吧?”女人把他们的距离拉近一点说。
“不和我在一起他能去哪儿?他除了会一身好武术以外,什么都不会。”董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