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赵无眠只听到一声巨响的关门声,莫名其妙。
他进门把水递给江一则,“刚刚怎么了?”
“没事。”
江一则几口喝完,放好杯子,又把赵无眠抱进了怀裏。
夏季衣衫单薄,皮肤的温热黏黏暖暖,让人心裏痒痒的。
“怎么了呀。”
赵无眠抿着嘴,有点害羞。
“眠眠…”江一则把脸埋进赵无眠颈窝,轻嘲一声,“还好,明天我们就去八宝镇了。
我是真的…不想再等了。”
赵无眠一声都不敢吭。
他把江一则扶到床上躺下,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自己趴在床头偷偷看他。
半晌,听呼吸江一则应该是睡着了。
赵无眠在他耳边小声说,“其实我也是。”
第二天的行程安排相对“艰苦”,但也比较实用。
他们起了个大早搭车前往祁连县,去探访一些之前联系过的村镇,晚上住在八宝镇。
车子驶出西宁,沿途真正西北地道的风光开始展现。
群山。
沟壑。
不算很宽的公路。
牧民驱赶着羊群。
这裏的村镇整体比较荒凉,风格与东部迥异。
由于昨晚大家都喝了酒睡得比较晚,车上所有人都昏昏沈沈半睡半醒,到目的地后神智才清醒了几分。
一路上赵无眠都不搭理周达非。
江一则倒也没有趁此机会落井下石。
他觉得以赵无眠的性格,估计没几天还是会跟周达非和好。
他们的调研是从走访当地牧民开始的。
事先联络过的基层干部替他们联系了刚剪好羊毛返场归来的一户藏族人家。
这家的家庭构成比较典型,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带着三个十来岁的孩子,两男一女,能用普通话交流。
面对面的实地探访能收获不少第一手信息,回去后再查查资料套上模型,进行整理和分析。
比较意外的是,大家发现这个组带上周达非也是有好处的。
他很会摄影,善于抓角度,拍下来的照片看着就有故事带感情。
抵达八宝镇是在傍晚。
岳晨昨天有点被周达非吓到了,分房的时候一脸犹豫。
江一则当作没看见,“这是两间房,你们自己分吧。
风景都还不错。”
这是他们寒假来住过的那家宾馆。
条件一般房间很大,最重要的是风景好。
赵无眠会聊天,当时就存了老板的联系方式,出发前直接打电话订的。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老板还记得他俩,没打招呼就直接给了间五星皇冠豪华——
大床房。
放下行李,江一则主动问:“要吃饭吗。”
赵无眠在房间裏转了一圈,“我还记得,当时就是在这裏,你扔了我一包辣条。”
江一则:“...”
“半包。
怎么,这会儿想起来算账了?”
“那天晚上我心裏很乱,所以才没跟你计较辣条的事。”
赵无眠叉腿坐到江一则怀裏,头一歪,“你当时有感觉到吗?”
江一则定定地看着赵无眠,几秒后嗯了一声。
赵无眠笑了,“偷偷告诉你。
那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还在网上搜gay的判定标准。”
“这种东西还用搜?”江一则眸光一暗,“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啊。”
赵无眠双颊染上柔和旖旎的妃色,却仍兀自强撑假装镇定,“信不信任不能凭你一张嘴。
我偷买的东西放在大包侧袋裏,自己做给我看。”
话音刚落,江一则呼吸陡然一重。
转瞬间赵无眠双脚腾空,被江一则抱着扔到了床上,他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江一则伸手从侧袋掏出几样物品,直接全放到了床头。
赵无眠明知故问,“拿那么多干嘛?”
江一则顺手拿起一个咬开包装,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答案就在题干裏,还问?”
赵无眠懒懒地躺在床上,“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