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的骨灰?”关上门,见伊轩盯着茶几上的盒子发呆,虞森问。
“嗯!”轻声回应了一句。
盯着骨灰盒的眼裏出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令牌,沿着令牌抬起头看向虞森,我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他伸出另一只手将我的手拉起,将令牌放到我的手中。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要怎么用!”虞森还是那一贯的冷然,口气却比以往柔软了很多。
“嗯!”收起虞森递过来的令牌,弯腰端起茶几上的骨灰盒,我朝着门外而去,一手搭在门把上,背对着虞森我问:“我们之间的游戏还要玩上多久?”
“不会太久了!”盯着伊轩轻颤之后平静下来给出的一声轻‘嗯’虞森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留意了,才知道原来这个人的每个不经意的举动都能勾起他的兴趣,他表露出的一点在意都能让他敢到愉悦。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好!
一步步离开,心裏酸涩的厉害,为什么要问?还想去确认什么?他怎么会去在乎除去段飞以外的人?这些该死的放不下的情绪,若能放下该多好?低头看着手裏的骨灰盒,我不禁想,如果段飞离不开我,你会不会停留的久点?只是那样,我又能忍耐多久?
“轩,韩谦醒了,你要来看看他吗?”电话裏炎烈一贯慵懒的声音传来。
“他的情况好吗?”我问。
“还不错,只是有点呆!医生说是伤了脑神经,具体还需要接受进一步的检查!”炎烈转头看了眼坐在床边眼神没什么焦距的韩谦。
“嗯,那我看看下午有没有空过去!”我说。
“那我等你,你可不能让我白等,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把气撒到韩谦身上!”炎烈笑着威胁,等我给出肯定。
“哥!你要真这么做了,我也会忍不住要去找你麻烦的!”我没好气的说。
“呜!弟弟,哥哥就是好想你!你快来让哥哥见见吧!不然哥哥会得相思病的。”见威胁无用,炎烈改为怀柔政策语气变的委委屈屈。
“哥,你这样会害我起鸡皮疙瘩!”因为炎烈的电话,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的我,只是记忆裏他好像不曾这样过,是故意想让我高兴吗?
“弟弟,你这样说,你哥哥我该多伤心多伤心啊!”炎烈说。
“好吧!好吧!为了补偿你,下午我一定过去!”有了我的保证,炎烈才拖拖拉拉的挂了电话,盯着手裏的手机良久握紧,忍不住嘆了口气。哥哥,还好还有你!
将骨灰盒安置在房中柜子上摆好,换下段飞给我做的厨师服,准备去看看韩谦还有炎烈。想起很快能见到炎烈,心情难得的好,动作也变的轻快不少。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虞森站在门口问。
“韩谦醒了!”没想到他既然看出我高兴!忍不住看了看镜子中的我,明明还是那张冷漠的脸!“下午我想去看看韩谦,可以吗?”拿起外套我转过脸来问。
“我和你一起去!”虞森说。
“还有我!”在我做出反应前段飞也出现在门口。
“你们去干什么?”我问。
“你去干什么?”和我同时问的还有虞森,只是一个你,一个你们,场面陷入了小小的尴尬,不过很快被段飞的叫嚷打破。
“当然是去凑热闹!我不管,要是这次不让我去,你们也都别想去!”
说着摆出一副迎战的架势。
“那就一起去吧!”虞森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率先转身离开。
坐在去往医院的路上,车内有了段飞永远也别想得到安静,他还是那么活泼,那么闹腾,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对车内我们说“瞧瞧这天气,不出来走走,呆在家裏真是要长霉了!”
“不如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出去踏春好不好?”
“森,你说我们去哪裏踏春好?到时候叫上殇,我们来个四人游!一定很好玩!”段飞边说边计划着要去的地方,一脸的神往。
“轩轩,你又在发什么呆?你也给点意见嘛!到时候轩你要准备很多吃的!这次轩你记得要做香蕉派,还有要做大点,太小吃起来好麻烦!”段飞滔滔不绝着。
“嗯,好!”我回应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一个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的段飞!
被段飞带动着,我和虞森也开始有一答没一搭的和段飞闲聊着。突然一声闷响,车子一个急转弯打断我们的聊天,过去的经验告诉我有事发生。
“司机死了!”打开前窗口,此时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然而车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车子脱离了原本的路线,开上了逆车道,眼看一辆大货车呼啸着想着我们驶来,可我不会开车。
“挖!猛啊!轩轩让开,飙车我最在行了!”在我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段飞挣脱出虞森的保护,不等我反应,推开我自己钻进驾驶坐。“轩轩,搭把手,帮我把司机先生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