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总部,一早准备好的医护人员迅速展开救治,他们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的事,很快炎烈身上的伤口得到了妥善的处理,等他们出来,我刚刚恢覆神智清醒过来,下了床,出门就看到一群医护人员从房内出来。
“怎么样?”来的医生是本市最好的医生,我上去一把抓住领头那人的手问。
“大多都是皮外伤,经过修养会慢慢好起来,只是他手上的伤比较重,不过我们初步诊断并没有伤到主要神经,至于具体如何还要看他未来的恢覆情况。”其中看上去很有权威的老人摘下口罩解释到。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我继续问。
“流血过多,伤口发炎,引发的高烧不退,我们给他打了营养液和退烧药,估计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醒。”老医生不紧不慢的说完后带着他的医护团队离开,我也不在犹豫推开房门准备进去看看炎烈。
房间很暗,也很安静,200米大的床上炎烈苍白着脸躺在中间,而严越就做在床边,他的手把玩着炎烈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不过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醒了?你可给我们舔了不少麻烦!”严越轻抚着炎烈的手,目光盯在炎烈缠着绷带的手上,对推们进来的我说。
“我努力克制过,可惜于事无补?”我肿肿肩走到严越身边坐下。
“虞森和段飞先离开了,出了一点状况!”严越继续说。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盯着被严越抓在手裏把玩的炎烈的手,我面无表情的问:“他的手会好吗?”
“不知道!也许就这么废了!”严越勾起一个笑,看了看我。
“我相信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无视严越恶劣的玩笑,我冷冷的说。
“这么信任我?”严越不由好笑。
“我不信你这个人,不过我信你对他的感情!”教堂裏的一幕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让我对他对炎烈的感情有了足够的把握。他对炎烈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控制范畴,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保全炎烈。
“呵!”严越一声笑,伸手探探炎烈的额头,之后轻轻抚摸炎烈的脸颊,为他撩开遮挡住脸的长发。“我今天才发现他比我自己重要,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南非的时候!”我双手抱胸回答。
“是吗!有这么明显?”严越一边描绘着炎烈的轮廓,一边笑着问。
“只是感觉而已!”我继续回答。
“那你感觉他对我有感情吗?”严越问。
“总有一天会有的,他虽看上去懒散,对什么都不在乎,对什么也无所谓,可他其实是个怕寂寞又容易心软的人。”我慢悠悠的对严越说。
“怕寂寞又心软!还真是一针见血!”严越轻笑,转了话题说“你很爱虞森?”
“嗯!”没有羞愧没有犹豫,第一次我对这个问题做出了肯定的回应。
“段飞在他心裏是特殊的,不和段飞比你做得到吗?”严越继续问。
“嗯!”停顿了一下我答。
“我知道你做不到!”也许是玩够了,严越小心的将炎烈的手放进被子裏,转过头来盯着我。“你早已经弥足深陷!”
弥足深陷?是啊!我早已弥足深陷,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我说不在乎,就真的能放下。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要奢求太多,可是人总是贪心的,有了这个就会想要那个,以前他对我视而不见,我希望他能註意到我就够了,后来他开始註意我了,我却想他能在意我一点,而他现在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在意我了,我却忍不住想要更多了。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伊轩!”见我一个人出神,严越叫了我一声,我回过神,看向他,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如果进不得,那就退一步!”
“嗯?”与他对视,我不禁想这个人原来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变态嘛!
“其实我一直知道他被罗左带去了那裏!我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我只要一想到他身上带着伤,留着血的摸样,我就热血沸腾。只不过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有点低估罗左的变态了。不过我觉得亲爱的这伤受的直,至少让我看清了我自己的心。”严越笑道。
好吧!我收回,这个人果然很变态!不想在和他说下去,我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严越的声音幽幽传来。“好好想想我的话,对你会有帮助!”
出了门,走廊中空无一人,这条走廊不长,可我却觉得尽头离我很远,孤独寂寞包围着我。‘他说进不得,就退一步’可我能退到那裏?除了委屈求全,我还能怎么退?
回了隔壁的房间,站在窗前整整一夜,太阳照射的第一缕光芒驱赶了黎明前的黑暗,它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迈开步伐,兴许是站的久了,我的退有些麻差点摔倒,抓着身后的窗沿,良久才缓和过来,等走出门,我又恢覆成那个冷然的伊轩。
手搭在炎烈房间的门把,裏面传来了严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