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独立别墅,从外观看起来很普通,它没有过多的奢华。跟在老头子身后,我望着他的背影,此刻我的心情很难平覆“老头子!如你说的我是你的亲外孙?”
“嗯!”走在前面带路的老头背部一阵僵硬,简短的应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装死骗我?”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刚刚知道老头死掉时的自责和痛苦,还是无法平覆。
“虞森用我威胁你,而我们不希望你受到牵制而去冒险!而却很多事,死人做起来,会比活人要方便很多!”
“是你一直在暗处监视我?”
“不是监视,只是保护!”我想我相信他的话了,虽然语气很轻,虽然说的很随意,可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情意,这是一种血缘裏的羁绊。
之后我们没有在对话,沈默的穿过庭院,进到屋内,屋内摆设和别墅的外观一般!简洁而大方,没有多余奢侈的装饰,感觉很温馨!而最有特色也是最吸引我目光的就客厅裏的那副画!画面明亮,色彩鲜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开满鲜花的花园中,一个白色小庭院,小亭外两个孩子在一起开心的玩着秋千,亭内,一男一女和二个老人,围坐在桌边,他们相谈甚欢,脸上的笑容幸福而灿烂,这是个非常和睦的一家。
“这是老爷画的!从诺晨和惠儿离开之后,老爷就用这种方式怀念他们!”老头子见我望着画发呆,解释道。
“画的很好!那两个孩子,是我和哥把?其实他因该也没那么恨哥吧?否者为什么会把他也画进去?”我指着画中的两个孩子说。
“我也问过老爷!可他没有回答我!而在老爷画的所有画裏,只有这一张有伊炎!”老头子也望向画说。
“那你恨他吗?”我转过头问老头子!
“恨!”老头子只给了我一个字。
“所以罗左这件事是你们一早策划的?”我盯着他一刻不移,我知道他对我的关爱是真的,同样他对炎烈的恨和他说出的那一个字般,也是真的。
“不是!那是罗左自作主张!”老头子也将视线拉回来看向我。
“解药呢?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我继续问!
“轩!你在怨恨我们吗?”他问。
“没有!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我回答!
“你只是来要解药,并不打算回到我们身边?”我的身后响起的声音,略显苍老,语气平和却带了点点不易察觉的怒气!
“老爷!”听到声音老头子先我一步转头,微微鞠躬,叫了一声。
我转过头,映入眼窗的人,他看起来不过中年,若不是那一头全白的头发和略微苍老的声音,我无法想象这个人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了,他那双经过时间的洗礼和沈淀后的双眸,带着智者的光芒,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都能让人肃然起敬。
“回答我的问题!”老人一点点走近我,他盯着我的眼神裏有些许的恍惚,我知道他在透过我,看他已经死去的儿子。
“对!”收回目光,我艰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不过挤出一个对字!
“为什么?”他望着我,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
“这裏不属于我,我自由惯了!”沈默良久,我隐瞒了,我是因为离不开虞森的事实!我害怕他们会对虞森下手,虽然虞森也许未必怕他们,可是我不愿意给他舔麻烦!
“不是因为虞森?”老人伸出手,摸上我的脸不禁感慨“真像!”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点破我的谎言,我呆楞当场久久无法言语,只任由那只有了岁月痕迹的双手抚摸上我的脸。
“轩!不要步你父亲的后尘,有些人他不值得你去付出!”老人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通过他的语气和动作我感觉到了他的痛苦,可我不愿意妥协,值不值是我自己的事,别人说的又怎么能算。
我退了一步,逃开了老人的碰触,我刻意平静客气的说“我的事还请你们不要干涉!”
“这不可能!你是我泰元集团的唯一的继承人,而你的一举一动关系到的将是整个虞氏!”见我后退,老头收起了那不经意流入出来的温情,变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大鳄,只是一个表情和语气的微妙变化,却给了我别样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