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达美国夏威夷州的首府檀香山,这裏刚好是下午4点,18个小时的时差让我的生物钟有点适应不过来。
“轩,你怎么穿成这样?快脱了,别丢了我们中国人的脸!”从坐上车起,一直到到达目的地的前一秒才醒的段飞精神饱满的指着我大叫。
“.....”cao,md这个阴险的混蛋,既然也不说一声,简直是混蛋中的极品,极品混蛋。仇恨的用眼睛瞪着,站在段飞身后,事不关己的虞森。要不是看在我身上这身冬装,不想更引人註意,我早冲上去和他干上一架了。
无语中带点仇恨的进了厕所,无可奈何的换上段飞带来的,那身花裏胡哨的夏装穿上,走出机场。
这次来的除了虞森、段飞和我以外。还跟了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其中有个带着金框眼镜,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儒雅的男人,是虞森的弟弟虞殇。
而那个表情严肃,不茍言笑,做事一板一眼的男人,叫霍金,他是虞森的左右手,是从一开始就跟着虞森打天下的元老级人物。
还有一年前过来为虞森付账的,那个冷漠干练的女人,她叫弥晟,是虞森的助理。
这些都是下飞机后,嘴巴一刻也没停过的段飞说的。因为有恐高癥,从还未上飞机起就被虞森餵了安眠药,睡了十几个小时的段飞,现在的他异常的活跃,上蹿下跳的像个得了多动癥的儿童。
夏威夷全年气候宜人,每年只有两个季节,夏季和冬季,“夏季”平均最高温为华氏85度,“冬季”为华氏78度。海洋温度则终年常温,来自不同方位的风向将岛屿的温度及湿度保持在理想的状态。也因此,它是世界上最适合度假的旅游胜地,每年就国内外游客就有700多万。
在这样一个空气清新,天蓝海阔的地方,每个角落都能感觉到它的美丽,车子在行驶,伊轩却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雀跃,他想下车,想看看这个被称做“原始之家”的地方。
来到这样美好的充满阳光的地方,这些美好是从小除了‘活着’外,从不敢想象的奢望。第一次,我有了,我也生活在阳光下的错觉。这样一个处处美好的地方,让我的心情澎湃。当然我不会表现出来,就算激动,就算向往,我也只是安静的坐着,用冷淡掩饰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虞森他依然如来时那样,沈默的翻阅着手裏的资料,直到段飞不满的抽走虞森手裏的文件,虞森才无奈却并无责怪的抬起头,朝段飞的位子望去,却看到坐在段飞身边的伊轩那微微翘起的嘴唇和眼裏极力掩饰的兴奋。
没想到这个一直冷冰冰,对什么事都平淡到没有丝毫感情的家伙,也会露出这么兴奋的表情。看来这夏威夷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移开目光,看向活跃的段飞,虞森露出了,满足的的笑容,它温柔的带着宠溺。
“轩轩,我肚子饿!”段飞一脸哀怨的扒在伊轩身上,肚子还很配合的咕咕直叫。
将视线从窗外转回车内,不经意间看见虞森望着段飞时,眼裏的满足,原本的好心情,被以往的冷淡代替,那种充满生机的活跃情绪,突然的一瞬间的消失了。
“等到了酒店,给你做。”不咸不淡的冰冷口吻,我的余光看到了虞森因为我的冰冷而皱起的眉。
“噢!”噢了一声,段飞一脸的可怜兮兮的转过脸,看着虞森。“小森,饿。”
原本的皱眉,变的杀气腾腾,我冷眼以对。看着他眼睛在车外扫视了一圈,虞森对前面的司机说。“前面路口左拐停车。”
看的出来,他们对夏威夷这个地方真的很熟,就连什么地方拐弯会有吃的都了若指掌。
托段飞的幅,我们一行人集体下车,悠闲的坐在到处都充满着夏威夷风情的露天餐厅,享受难得的安逸。
在这样安逸舒适的环境中,同行的几个人都很安静的喝着刚上上来的咖啡,当然除了那个永远都很吵闹的段飞外。而我们面前的咖啡,也是在段飞的极力介绍下而来的。说是夏威夷这裏的特产咖啡豆现磨而成,不苦还带着点点甘甜。
“听说你厨艺不错?”开口说话的是虞森的弟弟虞殇,只见他举止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轻轻的放下,最后好整以暇的开口。
“还过的去!”我用一贯平淡的口气回答。
“那裏是还过的去,是很厉害。”满口食物的段飞,说话依然很清楚,没有一点含糊。忘了说这也是段飞特有的功能之一,它曾经让我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最终的结论就是,段飞果然是个百年难遇的怪胎。
而我对段飞的夸奖不置可否,只是淡漠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皱眉看着杯子裏咖啡色的液体,甘甜?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讨厌苦的东西。
“今晚伊轩你给我们准备晚餐,你看...”虞殇温和的问。
“不行,他是我的御用厨师。”虞殇的话让吃的欢快的段飞打断,还放下手裏的食物,一把抱住我大叫。
“飞飞乖,把你的御用厨师借我们用用。”优雅笑着的虞殇,说着话的同时伸手就想去碰触段飞的头。只听‘啪’的一声,虞森已经出手打掉了虞殇伸过来的手表情冷漠。
“说话就说话,不要做些无谓的动作。”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虞森在压制他的杀气。
“哥,现在的段飞什么都想不起来,你没有必要这么紧张。”一句莫名奇妙的话,让我疑惑的在虞森和虞殇之间来回多看了几眼。
越看越让我觉得,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有点像,看来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并不如看上去那般斯文无害。也是,毕竟是虞家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已。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然而却在段飞大叫‘饱了’后,被无形的掩盖了过去。对此我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反正不关我的事,我一向懒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