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是我们。”段飞纠正了我的话。
“为什么不提早通知我?”去美国,我?就现在这个样子?看看穿着厨师服,头髮乱糟糟,连脸都还没洗的自己,我很想笑。我要真用这种形象去了美国,还不把中国人的脸丢襟了!
“我有说啊!是你自己不听的。”段飞说的理直气壮。
“什么时候?”一头雾水的我。
“就是那个好消息!你自己说了不听的。”段飞脸上带着笑容,理直气壮的说。
他的话提醒了我,让我想起那个该死的我没听的好消息。“既然当时没听,那就当我现在也没听到,你们去吧!”
“
你不去我吃什么?不行,你必须肯定一定要去。”段飞激动的大叫。
“滚蛋,没空。”说完我准备离开。
“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收拾。”虞森的话打断了我准备离开的脚步。
“椰子汁、椰子、椰子树、烤猪、烤芋头、烤鱼、烤章鱼有这么多吃的,你还怕你的宝贝真饿死不成?”我冷着脸问。该死的着些,那一点像是美国了?猜的到的人才奇怪吧!
“有时间说废话,还不如快点去把你自己理清楚。”他说着上前一步附在我的耳边说。“虽然我并不准备拿什么做威胁,不过真要计较起来,你的把柄还在我的手裏。”
无耻,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会对这么无耻的人有感觉,真想拿刀,把我这脑袋打开看看,是不是那根经搭错了,既然会觉得受伤,会觉得痛。
看着他拉着段飞朝门外走,对着我时冷漠的嘴脸,现在挂着温柔。“无耻的混蛋。”我谩駡着转身,回房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去了。
车上,段飞靠在虞森的怀里,睡的不醒人事。虞森一手环着段飞的腰,一手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我坐在他们的对面,闭眼装睡。车内除了段飞偶尔冒出的无厘头的梦话外,就只剩下虞森翻阅时,纸张的声音。
闭着眼睛,无所事事的听着虞森翻阅文件发出的声音,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一脸悲伤绝望的样子。觉得那时候的表情其实不错,比现在这种只对段飞展现的,宠溺温柔强得多。也许我是被那时,他的眼神给迷住了。
那时候他周身散髮出来的是想毁灭一切,将所有拉下地狱的决绝。而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爱人的男人,一个温柔的多情的男人,就算他对着你冷漠,你确不难看出他的满足和快乐。
到虞家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了,也听段飞说起了一些关于虞森的事。虞森是私生子,他的妈妈在他4岁那年,被人暗杀,就死在他面前。那时他被他妈妈藏在暗格裏,逃过一节,他父亲知道后,将虞森带回了虞家。因为是长子,虞夫人逼不得已将虞森收做儿子。2年后,虞夫人生下一子,本就怨恨虞森母亲的虞夫人,明面上对虞森呵护有加,背地裏确费尽心机的想要杀掉虞森。
在别的孩子还呆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他要想的是怎么活下去。在那个没有温度的家里,一个不过六岁的孩子,抛弃一切天真,用冷漠掩饰胆怯,他的心在那时开始变的冰冷。
直到他十岁那年,他遇到了段飞,段飞是虞森父亲朋友的儿子。第一次虞森看到段飞的时候,段飞正被虞森的父亲抱在怀里,那是虞森第一次看他的父亲对人笑,那是个很温和的笑,是虞森没有见过的笑。
虞森很讨厌那个笑,他用冰冷的仇恨的眼神盯着段飞,直到他感觉到父亲冷漠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气的眼神时,他才收回了他的眼神,对着他父亲鞠了鞠躬,转身离开。
那天之后,段飞在与家住了下来。那之后的段飞就像看不到虞森眼里的冷漠一样,整天整天的缠着虞森,就算虞森怎么冷嘲热讽,段飞对着虞森都是那一脸天真阳光的笑。
在虞家,段飞的地位很高,虞森的父亲对段飞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那种接近放纵的宠溺,在虞家,除了段飞外是没有人能享受到的。虞森的父亲将段飞保护的很好,而段飞又整天缠着虞森,怕误伤到段飞,而惹怒虞森父亲的虞夫人,只得放慢脚步,收起那原本是无忌惮的杀意。
虞森本着能省事省功夫而任由段飞跟着,慢慢的他发现段飞是个单纯的人,他大大咧咧,他笑容真诚而灿烂,他总在夜晚抱着枕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要求一起睡,他总在他被噩梦惊醒时,抱着他说不怕,他总在他感觉孤单的时候,用笑容温暖他冰冷的心。虞森开始变得越来越离不开段飞,虞森的世界是因为段飞而有了颜色,原本仇视的眼神开始变的温柔,他不自觉的无形的开始呵护着段飞。
虞少爷因为有了段少爷,所以虞少爷还是虞少爷,段少爷是虞少爷的太阳,是唯一可以给他的心带来温度的人。这句话,是虞家的管家说的。那一刻,我觉得有点痛。有点怨恨,有点厌恶。有点无可奈何。
感觉到有人推了我一把。张开眼,看着空了的车内,转头望着站在车外的虞森,坐起来,下了车。
“我们真的是去美国?”我问走在前面,怀里抱着还在睡的段飞的虞森。
“嗯。”他回。
“我真的很想知道,阳光、沙滩、椰子、烤肉这些东西和美国到底有什么关系?”跟在虞森后面,淡淡的问出我的疑惑。
“夏威夷”虞森只给了我三个字。我却想了很久,最终的结论是,那裏大概是个沙滩浴场。
飞往xxxx的y7957号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随着机场的广播,我们进了登机口。准备飞往美国一个叫夏威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