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严越自作主张的让护士在我的病房裏加了一张床,按他的话说陪护也不能陪的太辛苦。
房内多出一个人,原本空荡荡的病房,变的不再那么寂静,同样黑暗的空间,我盯着天花板,感受身边多出的一个呼吸声。心情好受了很多。
第二天,弥晟来通知九点离开,我支撑着疼痛的身体,准备起身。严越却冷着脸准备将我按回床上。“美人,医生让你多休息。”
“不需要!”经过了一晚的修养,虽然伤口还是疼的厉害,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动起来快了很多,躲过了严越的压制。
“真是不听话!”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躲过我的压制,不愧是炎烈心心念念都想找的人,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终于不再那么无聊了。
躲过严越压制,我看到他一扭曲的兴奋表情,身体不自觉的一阵恶寒。
严越突然俯身,一脸探究的看着我。这种好似被看透的眼神让我感觉愤怒。所以我二话不说,直取他面门,他快速的闪开,我半躺着,他半弯着腰,两人比的是力量和速度。不过终究我是个受伤的人,最终败下阵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轻巧的将我拉起,一个手刀打在我的后颈,我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严越的心情很好,吹着口哨,将陷入昏迷的我打横抱起下了楼,段飞正坐在轮椅中安静的睡着,弥晟手握着轮椅推手,虞森站一边,冷着一张脸,看到严越抱着我从电梯中走出来。
“美人闹了点别扭,来晚了!”严越完全没有让人等的歉意,打了声招呼,直接抱着我往门口走。临了转回身说了句:“不走?”还真是将反客为主做的相当到位。
飞机上
“你的目标变了?”虞森问。
“没有!”严越答。
“为什么对他不一样?”虞森问。
“因为他是特别的。”严越漫不经心的回道。
“什么意思!”虞森问。
“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严越不答反问。
像一个人?谁?他们是在说我?还是另有他人?这是我恢覆意识时听到虞森和严越的一段对话,就在我准备闭目继续听听他们还要说些什么时,严越已经发现我醒了。
“不错嘛!要换做别人我这一手刀下去,不昏个1,2天的绝对醒不过来,没想到你才3个小时就醒了。”严越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裏,我睁开眼,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虞森和严越正面对我和段飞的方向坐着,手裏各自端了一杯酒。
“你们看起来挺熟!”没告诉他们,我的体质不管是什么样的药物或伤害,昏迷时间绝超不过三个小时。
“有点生意上的往来!”严越勾起一抹笑,手轻摇着酒杯说。
据我所知,双龙会和虞氏向来不怎么合拍,怎么会有生意上的往来?还有听他们两人刚刚的谈话内容,绝不仅仅只是生意伙伴而已。
我现在呆的地方是虞森特意为段飞包下的专机,机舱内的设计很简洁舒适,陪同段飞的还有两个看护和一个医生,方便随时关註段飞的病情。医疗设施齐全,能够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飞机在飞行了12个多小时后到达xx机场,这次在我强烈的反对下,严越没有再抱我,扶着我同虞森他们一起下了飞机,上了房车,段飞依然还在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