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休养,我身上的伤基本好了,段飞的精神也恢覆了很多,又恢覆成那个没心没肺,除了吃就是做些花裏胡哨的衣服,给这个穿,给那个穿,最近心血来潮,为家裏所有的佣人做了一套工作服,工作服继承了段飞一贯的审美观,清一色的夏威夷风格。
望着镜子裏的自己,一身花哨的厨师服,一张冷然的脸。其实我知道段飞是想要让自己忙一点,那样比较容易忘掉虞殇。而我就想着心思给段飞做各种即营养又好吃的食物,感谢段飞为我挡枪的同时,也让自己忙一点。
严越从那天同我回虞家后,就在没在我面前出现过,去了几次警局,老头那件案子一个月来,依然毫无进展。
“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背后,从镜子裏我看到虞森那张冰山脸。
“照镜子!”望着同样在镜子裏的虞森,我淡淡的回答。
“最近你有点反常!”虞森看着镜子裏的我说。
“反常?哪裏?”虞森的话让我转过身与虞森面对面。
“你的这身衣服。”虞森说。
低头看着身上这身花哨的衣服,我笑道:“飞那么用心做的,我当然要穿。”
“飞,也是你叫的?”虞森皱起眉,盯着我,表情极为不悦。
“怎么,一个称呼,还要经过你的同意才能叫?”虞森的话让我的笑容收了起来,冷下脸。
“你该记住你只是个厨子!”虞森说。
“我就要这样称呼,你能奈我何?”我双手抱胸的挑起眉一脸挑衅。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虞森寒着脸,一身杀气。虞森感觉最近一段时间伊轩对段飞特别的好,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有时候还经常看着段飞的笑脸发呆。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无由来的愤怒。不过虞森认为这是因为段飞被人窥视而产生的情绪。
“你不是将我调查的很彻底?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我冷笑的看着虞森,见虞森越来越冷的脸,继续道:“忘了告诉你,你唯一可以拿来威胁我的老头子,他死了。”
我的话才说完,虞森一贯冷漠的脸上出现了愤怒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我和虞森总是说不上几句就能吵起来,总是没办法好好说上几句话。
“离飞远点,别逼我对你用手段。”虞森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颚,寒声说。
“保护的那么好有什么用?他终究不是你的!”任由他抓着我的下颚,我冷笑着继续讥讽:“人家飞爱的是虞殇!想得到飞,我看你还是等下辈子吧!”
我的话让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跟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森冷,将捏着我下颚的手掐上我的脖子。我是故意激怒他的,就是不想让他好过,凭什么我为他疼的死去活来他却过的那么安稳,他现在这副痛苦的表情很好,我喜欢。
他的手越收越紧,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杀了我,不过我一点也不想挣扎。这种面临死亡的快感让我觉得兴奋,如果现在就死了,也挺不错。
“森,快放手,你快把轩掐死了。”然而在我断气前,段飞的出现打断了虞森,他寒着一张脸放开我,转身就走。
虞森放开我的同时,空气涌进我的呼气道,我本能的大口的喘着气,呛的直咳。
“轩,你这是怎么惹到森了?我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段飞拍着我的背问。
“没什么,只是一句玩笑,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恼了,还想掐死我。”终于平覆了呼气,我站直身体,见虞森还未走远,就故意放柔声音问段飞:“飞,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真的?那我要吃。。。。”段飞激动地报着菜名,我的心思却在那个走远的身影上,看着他顿了顿的身影,我满意的笑了。
晚饭的时候,我给段飞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我抽着烟坐在一边看段飞狼吞虎咽的对那些菜进行着大扫荡,回想起他刚醒来时那空洞的眼神,不自觉的就开始心疼他,想着法子想让他变回那个开心快乐,每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段飞。想看他那张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