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游轮起航时正式开始,按照惯例的一系列讲话结束后。大厅内充满了喜庆,时不时的有人上前与陈震东寒暄,有的真心祝贺,有的须臾拍马,有的指桑骂槐,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依旧。这就是商场,尔虞我诈暗藏杀机,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让你家破人亡、粉身碎骨,商场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严越!”走过来的男人身形高挑相貌堂堂,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邪气。
“罗大队!没想到你也来了,还真是不巧!”严越脸上的笑容一阵僵硬,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
“不是说很想我?怎么看到我不高兴?”见严越做好一副要开溜的样子,罗大队上前一步搭住严越的肩膀,防止他中途逃脱。
“高兴!当然高兴!”严越陪着笑脸附和。“听说这次拍卖和埃及开罗博物馆失窃案有关,想不到会让你来查这件案子。”
“错!我是被邀请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罗大队接过服务生端过来的酒,递给严越一杯。“为我们久别重逢干杯!”
“罗大队!听严越说陈毅分尸案由你接手调查,能告诉我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吗?”见两人判若无人的对话,我忍不住□去问。
“陈毅的案子比较覆杂!所以还是耐心点等吧!”罗大队说。
“我什么时候能领回尸体?”我问。
“等结案!”罗大队说。
“你们不结案,我就领不回尸体?”我问。
“对!”罗大队说。
“为什么要故意拖延时间?”盯着罗大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点都感觉不到正气,怎么也不像一个警察该有的气势。
“因为我想要拖延!”没有被发现的尴尬,罗大队大大方方的承认。
罗大队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老头的死并不只是个意外,这一切他们早有预谋。只是这个预谋者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却不得而知。
“轰。。。轰。。。”在我出神时,甲板上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站在靠门最近的人将门打开,大厅内的人好奇的离开大厅去了甲板。
此时在月光的映照下,一架直升飞机在游轮上空盘旋,直升飞机开始一点点的下降,人们自动向后退去,舱门被打开,出现在舱门口的人是我们都认识的炎烈。今天他的脸上换了一副面具,依然精致唯美,一头长发飘逸,在月色的衬托下宛若天人,他嘴角带笑,跟着下坠的绳索到达离地面只有3米的时候,他放开了绳索,一个完美落地,稳稳站在所有人面前。接着直升飞机上陆陆续续下来五个人,个个身手一流,是我上次在南非见到的那五个人。
“炎老大,你总算是出现了,还以为你不来了,真是让我好等啊!”陈震东一脸笑意的迎上来。
“陈总哪裏的话,你60大寿我怎么能不来!”炎烈微笑着伸手回握,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大厅。
“炎烈和陈震东很熟?”见他们说话的口气和动作,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客道而已。
“美人!心裏清如明镜又何须特意问一遍?”严越说。
“没有人为我证实,我的那些也只能是猜测!”我说。
在陈震东和他的女伴领跳了第一支舞后,音乐悠扬,和谐的气氛下,一对对男女牵着手进入舞池。严越和罗大队旁若无人的手牵着手进入舞池,虞森有事离开,我独自一人离开大厅去了甲板。海面上微风徐徐吹来,我望着远处的黑暗沈思。
“疯子!果然是你。”炎烈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有事?”转过身与炎烈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