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中压低身子,双手交迭垫在额头上。屁股高高翘起,方便着玉势的进入。他不再控制呻吟声,像是报覆姚东茗般,放荡地大叫起来。
姚东茗被他叫的额角直跳,怕被人听到,警告地打了他屁股两下。手裏的玉势也旋了一下,直攻记忆裏的硬块。
果不其然,戳到那儿后,许中就像被人捏住的命门。由老虎变成了猫,整个人乖得不行。
小声地细碎呻吟起来,许中摇着屁股想要吞下更多,理智却又指导着他往前逃离。
姚东茗哪儿能让他如愿,只想与许中反着来。他越要逃,自己就越要让他难堪。
“瞧瞧你这骚样子,”姚东茗拧了一下许中的臀肉,“难不成皇上就是这样被你勾引的?”
“锲而不舍的磨着他,让他对你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顺着你?”
对于莫须有的臟水,许中不晓得改如何回覆,只能佯装哑巴。
“说话!”姚东茗变得不依不饶,抽动着玉势顶动着许中的敏感点。
“啊...别肏了,要坏了。”许中扭动着腰,忍不住求饶起来。
“是还是不是?”姚东茗不理会他的求饶,置若罔闻问着自己的问题。
“是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许中飞快地承认下臟水。
身后的姚东茗满意地瞇起了眼睛,颇为满意地轻拍了下许中的屁股讚赏道:“真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中听着姚东茗突来的夸奖,只道毛骨悚然。
他直觉想来准确,揣揣地转过了头,被姚东茗阴沈的脸色骇了一跳。
怎么这是?怎么又生气了?
姚东茗瘪着嘴巴,板着脸确实很唬人。但许中也的确是理解错了,他这哪裏是生气吶,分明是委屈加害怕。
今夜皇帝要招他侍寝,他虽对皇帝抱有好感,可这硕大的玉势与丧失自尊的扩张已经将那微弱的好感磨灭,乃至分毫不剩。
一想到自己将要含着这么个大家伙等待人临幸,姚东茗恶心的同时又一阵委屈。
他凭什么要嫁个一个男人!
他产生了怯意,竭尽所能的想让皇帝厌恶他,以此来躲开晚上的临幸。
姚东茗自知自己有家族做靠山,只要不造反。天塌下来,家族也会给他顶着。他盯着许中塞着玉势的穴口,逐渐有了註意。
在许中看不见的地方,姚东茗咧出一个恶劣的笑。
他想到办法了,既能让皇上厌恶他,又能惩罚这个卑劣的下人,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姚东茗高兴得竟直接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