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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许中的后穴就变得湿哒哒的,小穴翕张着诱惑着人进入。
陈迁南站起身,扶着性器肏了进去。
尽然扩张得已经很湿润松软了,可硕大的龟头塞进去还是有些困难。、
紧的陈迁南头皮发麻,都肏了那么多次了,许中的后穴还是紧的要命,箍得陈迁南又爽又痛。
许中在陈迁南进入的那一刻,仰起脖颈,涨与满足感自尾椎席上心头。他哼哼唧唧地摇着屁股,祈求陈迁南给他个痛快。
坚硬的耻骨一次次撞击在白软的臀肉上,啪啪作响的同时,白软的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随着陈迁南的撞击,粗长的鸡巴擦着许中的敏感点越进越深。
许中脸上的红色蔓延至脖颈,乃至沾着口水亮晶晶的奶头。他整个人红成了一个虾子,脸贴在镜子上,企图物理降温。
可每每看到镜子裏,涎水不断滴落眼神迷蒙充满色欲的自己时,热度总会攀升不下。他高撅着屁股,身后的男人凶狠的肏进他体内,手亵玩着他的乳头。
一个又一个不成章法的吻落在许中颈弯与后背,最终男人狠下心厮磨的吻变成撕咬,陈迁南张着嘴巴含住许中的肩膀肉,微尖的犬齿叼着它,好似一个妄图标记所有物的发情中的野兽般,他用力地咬下去。
许中闷哼一声,没有反抗,老实地任着陈迁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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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半掉不掉地挂在腿弯,许中生怕自己自己腿上的淤青被发现,紧张地手都有些冒汗。当陈迁南的手不满地拽着他裤子时,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不过,陈迁南只是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他的裤腰,又摸向自己与陈迁南相连的穴口。
声音裏满是兴奋,“好像偷情哦。”
“我们两个都穿着衣服,只有关键部位露了出啦!”
许中捏着裤腰松了口气,附和道:“确实有点像。”
热气喷在许中耳边,陈迁南恶意地撞了许中一下,压低声音问道:“那我和你老公谁肏你肏得爽。”
那一撞,直冲许中敏感点袭去。呻吟由嘴边洩了出去,许中轻微了喘了几声,心道陈迁南好得不学,坏的学得倒是快。都会用言语和他调情了,也不知道之前自己是怎么认为他寡言的。
或许陈迁南确实是寡言的,在不熟悉和心存芥蒂的人面前。寡言就是他的保护罩,高冷就是拒人千裏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