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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一次被姚东茗踹进水裏的经验,许中怕他再大惊小怪地殃及到他。干脆侧着身子,离姚东茗隔了几步,抻着胳膊摸了上去。
姚东茗瞇着眼睛瞪了过来,“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这小子简直目中无人,自己都做出大么大牺牲了,他还不领情?
许中张开嘴巴,刚要说什么,就瞄见了姚东茗不善的眼神。他识时务地闭上了嘴,挪着步子前进了一小段。
见状,姚东茗才满意地再次阖上了眼。
正当许中再次伸手打算触上去的时候,姚东茗猛地张开了眼狐疑地打量着许中,警告道:“你别占我便宜啊!”
“.....”
捏马的,可以不做这个任务吗?
病毒,你好狠的心!
能不能把正常的姚东茗还回来,哪怕让我再做一次狗我也认了。
许中泪流满面地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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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下体本就敏感,更别提被许中摸来摸去的对待了。
姚东茗的性器简直不受他控制,飞快地膨胀起来,粗壮的如同小儿的手臂。
许中心裏的想法其实是挺纯洁的,他又不是饥渴男,见到一根鸡巴就想吃。
实在是任务难为人啊,就算他不愿他也得考虑考虑现实。
无奈之下,许中只能用尽自己毕生所学,尽心尽力地用手服侍着姚东茗的性器。
打着清理的幌子,竭力地勾着姚东茗的欲火。
不负众望,姚东茗的胸膛逐渐染上了红色,小幅度起伏着。
耳边也响起了,低沈的喘息声。
许中暗喜,指尖立刻去抠弄姚东茗的马眼。
“你在干嘛?”男人喘息着睁开了眼,神色覆杂地看着许中,伸手握住了许中作乱的手。
姚东茗把这人捉了个现行,他果然没猜错,这阉奴就是对他心怀不轨。
想到宫裏的传闻,姚东茗脸色愈加阴沈,他一把掀开许中直言道:“你果然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