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东茗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看向门口,大力鞭挞起来。阴囊撞在许中的会阴处啪啪作响,耻骨处传来痒意,他真想连同那两个子孙袋一起进入许中体内。
快感蚕食着姚东茗的冷静,他甚至忍不住盘算起来之后的打算。
皇上见他与许中搅在一起,肯定连同许中也厌恶起来。到时候,许中如果说说好话哄哄他,他说不定会发发善心,也将许中带出宫去。
这骚货应该好久没出过宫了吧,真是可怜,整日被圈在这宫墻中。
说不出怀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姚东茗从身后搂住了许中,背面看上去像是在拥抱他般,显得温情。
许中的呻吟唤回姚东茗的神,他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表情扭曲地攥紧了拳头,更加凶狠地肏着松软而又泥泞的后穴。
他又发出一阵哨声,许中听见后还腹诽,这快乐怎么还一阵一阵的。
哨声过后,姚东茗整个人脱胎换骨般,什么荤话都说得出口,也不怕被人听到了,声音大的许中耳朵疼。
“骚货,咬我咬得那么紧!”
“我就知道你老早就打上我主意了!”
“从见我的第一面开始,你就对我心存不轨!”
姚东茗说得煞有其事,如果许中不是当事人的话,说不定他就信了。
什么叫心存不轨啊,他那是敬业好嘛?再说了,哪裏来的老早呢?他俩在这个世界分明是第一次碰见。
许中吱吱呀呀地叫着,不去管姚东茗的话。
姚东茗却像个相声演员般,非得要个捧哏。如果许中不回答他,他就又啃又咬又揪的。
许中后颈被他啃得没一块儿好皮,整个红的不行。怪不得喜欢让人当狗,合着是找同类呢?许中苦中作乐,腹诽道。
至于许中的乳头,更是没法看了。真个涨大了一倍不止,红肿得被衣服磨蹭到都痛得不行。
“我肏你肏得爽不爽?”姚东茗又抛出个问题。
有了不回答的前车之鉴,许中聪明多了,忙呻吟道:“好爽...主人肏得狗狗好爽~”无意识地许中说出了上个世界的口癖。
他还没反应过来,姚东茗就率先把他按在地上,使劲掰开许中的臀肉,往那块骚点上撞去。
“骚货!我肏死你!”
他果然没看错过,这人确实和他想的一样,是个欠肏的贱狗!
门外闪过人影,姚东茗眸子闪了闪,钳着许中腰部的胳臂兀自发力。
他把头靠在了许中背部,敛下眼裏的悔意。子孙袋痉挛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在太阳挤进门前小声地喊了一眼许中的名字,贴着许中的耳边轻说了句抱歉。
许中听见脚步声与道歉诧异地抬起头,与愤怒的圣上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