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冧的表情好似有些不自然,走到床边按熄了烟,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回头看着女人盯着他一动不动的眸子,终是说道池程程。
她愣住片刻不过就马上明白,这个男人在这么特殊的日子找来,又连一晚也等不及的过来,不过是来当个说客而已。
“嗬。”她再抬起头时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目光深深地看着窗边的男人,满不在乎的说:“出去,你们感天动地的爱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跟我还是没有一点关系。”
下了一天的雨,现在的空气还是湿乎乎的,透着半开的窗子一点点吹进来,还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他听着女人一句句不知所谓的话,多日来的郁气像是被一把火在胸膛上狠狠的烧,只想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当下眸子里闪动着怒意,三两下就迈到床上,将一脸不屑的女人压在身下。
她看着男人眼里闪动的怒意,也有几分害怕,但还是倔强的的不肯服输,也是死死地盯着身上浑身散发怒气的男人。
谁知他下一秒却利落的吻住自己有些发白的嘴唇,还恶狠狠的咬住唇瓣,眼里闪着像是嗜血的光。
姜兮微瞪大双眼,唇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当下腿狠狠的抬起准备利落的攻击,谁知他却像是早有预防,猛地就用双腿夹-住她拱起的双腿。
“严冧,”她含糊的怒叫道。
他撒开有些出血的唇瓣,手指轻轻的放在她的唇边,反而收起之前的怒意,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嘘,动静太大把阿婆叫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身上的男人不要脸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串话,姜兮微的脸刷的红了又红。
灯光下的男人侧脸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衬得整张脸像是西欧艺术家手下完美的雕塑。
严冧看着身下脸蛋白皙又因为羞恼而带着红晕的女人,只觉得半年多来的火气都蹭蹭的往一处冒。手掌也不受控制的顺着她薄薄的睡衣伸进去一点点的向上滑。
“恶心。”她怒道
严冧听到这话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听着她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忽就有些挫败,但是一瞬间又恢复正常低声说:“我没办法抹去以前,但你相信我,能控制我的以后。”
“不要让我这么难堪。”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绝不妥协的倔强。
他抬起头看着她蕴着秋水的眸子,当下就捏着她的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姜兮微,你听清楚了,我早就分手了。”
严冧的眼睛带着情欲但却是亮晶晶的,身下的姜兮微头发有些凌乱,连脖子都透着干净的粉色,只是眼睛里却是一片迷茫,好似在消化他刚才的话。
严冧看着她的样子,低低的笑着,胸膛有规律的颤动。头也顺着细白的锁骨向下游移,眼看就要到了…
姜兮微感觉到身体的颤动,顿时恢复了清明,害怕的身体哆嗦着,声音里也带着哭腔,“严冧,不要,不要”她的手脚都被他迅猛的动作弄得失了力气,软软的搭在床上…
“微微,可是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她看着男人双眼里都是欲-色,手还顺着睡裤钻了进去,终于颤抖着哭了出来,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鬓发流入头发里,眼睛甚至带着绝望般的惧色。
严冧感受到她越来越僵硬的身体,抬起头就看到她带着绝望的眼神,眼睛空洞的像是两粒玻璃珠子。
霍的从睡裤中抽出手来,又手忙脚乱的拉好已经推到胸-部的睡衣,感受身-下还传来波涛汹涌的欲-望,小心的擦干她的眼泪,这才侧过身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无价的珍宝,贴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微微,对不起,对不起。”
下了一整天的雨,今天天气格外的放晴,充足的阳光透过薄的有些透明的纱窗帘照进来,一室的明媚,方格毯子下的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一起。
姜兮微睁开眼只觉得大半个身子都麻了,手脚都酸胀的使不上力气,转头就看着男人安静的睡颜,像是一只被拔掉牙齿的老虎,温和无害。长长的睫毛自然的垂下来挡在眼睛下方行成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像昨晚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一样。于是便用指腹轻轻的戳了戳他刚毅俊美的侧脸。
可下一秒严冧却霍的睁开眼,似笑非笑,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晨起时惺忪的睡意…
“啊”严冧摸着磕到床头柜上的头声音不小的叫了一声。刚才正准备趁着气氛缱绻的时候说点什么,整个人已经不优雅的被踹的栽倒到地上。
“啊”姜兮微也是捂着双眼声音不小的尖叫了一声。还不忘把床脚的衣服丢到只着一条平角内裤的男人身前,“你…怎么不穿衣服,流氓。”
严冧看着她耳根有些发红的样子,反而站起身又坐到裹着毯子的姜兮微跟前,笑的春风满面,眼睛明亮明亮的,“谁没穿衣服了,再说睡都睡过了。”说完也不顾恼羞成怒的女人大笑着下了床,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姜兮微在后面后知后觉的说谁跟你睡过了,然后又像想起什么霍的住了嘴。半晌脸色却有些不正常…
严冧这时已经关好房门像做贼一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床上坐了半晌,看着窗外明媚的晨光,嘴角缓缓的溢出一抹笑意,忽就觉得,几年都没有变化的地方好像蓦地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