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严冧时不时地总给她打电话,每次都被拒接也不恼,变着花样的找存在感,经常发些有的没的的短信。
基本都是几个字了事,什么睡了吗,吃了吗,在干嘛之类。她都像没看见一样从不理会。但他好像也并不气馁,不管石沉大海的短信,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倒让她有些心里没谱,难道那天在门口说的不是随便说说的么……
严冧回去的第二天就被孟丽华逼着去了池家,他对于池程程真的自杀这件事还是没有预料到的,要不然就算他不爱她,也不会说那些话刺激她,毕竟她跟着他这么多年。
所以就算孟丽华不逼他,他不是铁人,也有心,也会去看看。但不过不免又是弄得一身的不愉快。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确实是因为积攒的一大堆事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晚上空了出来,早早地了事了,可是怎么也不愿意下楼开车回家,心里有个念头像是疯长的野草一样蔓延,拿着车钥匙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
这叫什么,近乡情怯?妈-的,他也有这么一天!
这几天他发的短信和打的电话都像进了黑洞一样,他都怀疑他一直不停折腾的号码是个空号了。
那天拿张明晨的手机拨过去,那方不到十秒就接起来了。听到声音他是一口老血梗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的。
真是极好的,好赖是能证明这个号还在用…
手机在桌子上嗡嗡的震动,一看又是叶秦,这小子最近就跟疯子一样,逢人就笑,要是放古代他就得跟皇上似的见人就赏了…
“快出来,来皇城,小爷有事要宣布。”叶秦炮轰似的说了一段话,也不听严冧的回话,又风一样的挂上了电话。
“shit。”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正好也是不知该干什么,要得沉得住气,沉得住气……然后大步下楼去了皇城。
严冧进包厢的时候,倒是没有以前的乌烟瘴气,干干净净的,也没有高挑性感的小姐。沈封和江越都是翘着二郎腿,噙着笑看着对面已经化身妻奴的叶秦,一脸的看不上眼。
他向另一边看去,叶秦正拿着果盘眼巴巴的端到一个女人面前,穿的隆重的像是要参加王妃的结婚典礼似的。
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含着笑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好像这次叶秦还真不是玩玩的…
看见女人的样子,严冧一怔,但随即又是了然,到底还是她啊…
反而是低着头的女人穿的倒是很随意,简单的t恤,紧身牛仔裤,头发也是短短的,可怎么看都是觉得这也太..短了……而且还双唇紧抿,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看也不看叶秦一眼。
见他进来,叶秦还是一副最近都很常见的傻子样儿,兴高采烈的拍着他的肩头,看着另一边一直看热闹的两人,清了清嗓子,反而极其认真和郑重其事的说“我要结婚了。”
三人最近不知道听他这句话念叨了多少遍,当下皆是嘴角含笑,玩味的看着沙发上一直都面无表情却在听到男人说结婚极快的皱了皱眉毛的女人。
女人看着有些春风得意的叶秦,毫不留情的泼着冷水,“你答应要等我长发及腰的。”叶秦听到也好似被打击惯了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摸着女人有些扎手的头发说:“菀菀,头发总会长长的,那就总会结婚的。”
严冧看着陈菀一头扎手的刺头,这和秃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吧…要等到长发及腰……
于是整个包厢都回荡着三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原来一直都是叶秦他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啊…可不知怎么,看着上蹿下跳的叶秦,他忽就觉得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