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姜兮微到pacemaker的时候,是一个叫陆黎的人接待她,进到写着hr的经理办公室,装潢的很…恩应该说是儒雅。
就像陆黎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看着三十岁不到,却从骨子里透着一种清俊温儒的感觉,眼睛不大却很有神,肤色有些偏白,穿着一件亚麻色的衬衣,嘴角恰到好处的轻轻的勾起,极有修养的感觉。
她坐着深棕色的沙发上,坐的端正笔直。
“姜小姐,已经大四了?”陆黎拿着一次性纸杯将水轻轻的放在桌前。
“对,按照学校规定也到了可以出来实习的时候了。”她抬起头尽量保持自然,尽管感觉自己是凭实力进来的,可总有一种走了后门的感觉,现在被眼前的人这么打量就像是脱光了衣服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眼镜下面的那双眼睛不时地透着深意。
“呵…姜小姐倒是不用紧张,我相信,能进了pacemaker的人都是有自己能力的。”
本是极正经的话,可她不知怎么听出了戏谑的味道。
他顿了顿又说道:“刚进公司,就去市场部锻炼一下,有没有意见。”
“…没有。”确实是没有走后门的,这个年头哪个走后门的还能low到把自己走到市场部去…
“其他福利方面,一会陈经理来了你可以给她填申请表。”还不等说完,门就咚咚的响了两声,进来一个打扮得体,穿着深紫色套裙的女人。
姜兮微除了闻到一股浓重的香水味,还有就是身材太…太凹凸有致了…相比之下,她低头扫了扫胸前不太明显的起伏,说什么来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确实也觉得自己是一颗没长开的豆芽菜。
她这一整天都属于有些浑浑噩噩的状态,一个学经济的要跟那些市场调研表,顾客需求分析表打交道,真是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个部门经理倒是也没有给她安排什么任务,只是让她熟悉市场部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流程,可却没有安排前辈带她,然后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感觉到莫名的敌意,像是有些轻蔑。
对了,还有忘了说,一整天她也没有看见那个貌似是让她走了后门,实际上让她什么好处也没捞到的人。
不过想想也是,老总怎么会那么闲…
酒吧里的气氛很好,格调也高,不像其他一些酒吧一样乌烟瘴气的。门口也只是简单的挂着一个牌子,没有旁边的灯红酒绿的感觉,只是简单的写着两个字:“暗岸”
吧台上坐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只不过一个是俊朗,另一个是儒雅。
单是看着陆黎这个人是斯文内敛,但却是酷爱飙车,在美国的时候,什么赛车俱乐部总也少不了他。他就是在一次的赛车竞技中结识了同样放荡不羁的严冧。
那一次,比赛的结果是,严冧第一,他第二。但他却是心服口服。
严冧是一个做什么都目的性极强的人,如果他看中的比赛,可以在比赛前一个月就不停的试车,练车,所以,在陆黎的认知里,如果是严冧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因为他对别人心狠,对自己可以更心狠。
“哎哎,说说怎么回事,她就是你钱包夹层里照片上的那个女孩?”陆黎有着高大男人的外表,却实际上窝藏着一个十八少女的心,永远的天真,永远的八卦。
严冧拿着酒杯低低的嗯了一声,酒吧里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模糊不清,但又蛊惑力十足。
“你看看你这窝囊样儿,以前在美国看上的那个不是直接就上,还从没失手过,越活越回去了。”
“她不一样。”严冧沉沉的说道。声音却是笃定坚决。
他不敢进,怕吓跑了她,也不敢退,更怕失去她。
陆黎难得见到他对着哪个女人这么在意过,正想发挥好大哥的优良品质好好说教一番,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池程程做大,人家小姑娘做小能同意么,我今天看了,别看不言不语的样子,可骨子里一看就是个倔脾气。”
还不等陆黎说完,就看见严冧直勾勾的盯着他,立马就改口道:“那不然…池程程做小…?”
“…都说了跟她早断了。”
“谁信呀,你看看池程程来公司的频率比我都勤,俨然一副准老板娘的架势,”他看了一眼男人有些发沉的脸色又说道:“虽然没上顶层,可下边的人估计早就被她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