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姜兮微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勾搭小白脸的□□,跟严冧偷偷摸摸的,就跟偷情一样。
没错,她又被严冧这个王八蛋收服了。
她过了小半个月,小心翼翼的没被任何人发现,慢慢的就大了胆子,现在她站在地下车库的那辆卡宴旁边,不巧就被人捉了个正着……
她看着优雅下车向她款步走来的女人的时候,其实脑袋还是有点蒙的,她发现墨镜下的女人就是让她做了几年噩梦的池程程的时候,还是傻兮兮,大方的笑着打了招呼的。
可谁知道池程程这么小心眼,她热脸贴了冷屁股,对方不鸟她不说,还欠揍的说了一句:“严冧是我的,姜兮微你别这么得意。”的时候,她就不那么高兴了。
于是他在后面叫住了已经准备离开的池程程,还往上撸了撸袖子,池程程看着她的动作。
脸上分明写着“你是要在这跟我干一架么。”
她走向比她高了小半头的池程程面前,笑的跟玛利亚圣母似的:“池程程,你说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上次你做的那些事,要不是我不惜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要保你,你怕是现在正吃着官司呢。”说完也不管女人有些难看的脸嗤嗤的笑出了声:“池家的大小姐传出这种消息很有爆点吧。”
池程程脸色难看的紧偏咬牙说:“你以为我会信你?”
“信不信当然是你的事,可如果他没和我说,我怎么可能挖到财大势大的池大小姐,对了,严冧是我的,以后别没事就来这晃荡,还有,我偏要这么得意,你咬我呀!”语气连她自己都觉得欠扁。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有些没底气的,毕竟事实不是这样的,是严冧自己给她留了退路,可池程程诓了她这么多年,她还一点怎么了!
再说毕竟池程程在严冧最难的时候陪着他,那三年是她用尽全力也无法弥补的,所以不能否认的,她这其实是嫉妒…嫉妒她错过的那三年时光。
姜兮微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有点激动。于是就翻来覆去的有些失眠了。今天一番话下来,总算把池程程杀的片甲不留。
病猫当久了,真当她是个软柿子,谁想捏就捏呢?
另一边的书桌旁的男人,虽然眼睛在电脑上,还是注意到床上女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于是关了电脑就上了床,从身后拥住她软软的身子。
“睡不着,恩?”
姜兮微自从跟严冧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反复的掰扯了之后,脾气是越发的见长。他倒是也甘愿沦为妻奴一样的角色,变着花样的讨好她。
“拿开你的爪子,你那头的灯那么亮,怎么睡?”语气透着烦躁。
明明是她自己乱七八糟的想了一箩筐,还偏要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手也扒拉着男人有力的胳膊。
“怎么,嫌我陪你少了?”他也不恼,说着不但没把胳膊拿开,和使劲的往前凑了凑。
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她早已对这种程度的接触见怪不怪。
她梗着一口气,这个男人不光脑子有病,理解能力也有问题吧!她闷闷的不吭气,也不回头看他。
床头柜上的两盏小灯发出昏黄的灯光。
这时严冧竟然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我是你的,恩?”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她说怎么这么不正常呢?从晚上到了停车场见她一脸猪肝色,他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止住过,她说怎么老娘越堵心,他就越开心呢。
感情是都看见了,在这等着呢!
姜兮微心头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可倒好,三两下的把自己的毛衫脱了,还一个劲的往她身上拱,等她反应过来要破口大骂的时候,被扒的只剩睡裤…
饶是再大的火气在这时候发出来也是极不地道的,况且看着男人健-硕的身材,她可耻的脸红了又红。
“你…你干嘛。”
严冧摸向她胸前,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啧啧的自言自语:“过了几年,小馒头,还是能长成大馒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