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总算是明白了这道歉的来由,他一脚踢开挡在脚边的拖把,“蠢猪。”
“哈?”这次换成白蒹葭不明所以了,她没想到自己的道歉换来的是一句“蠢猪”,但这反而让她安心不少,本来就是自己的错。
爽朗的笑声里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今天的运动会告一段落,同学们心满意足的回到班级。看着熙熙攘攘涌入的人群,秦风想都没想抓起桌上的校服扔到白蒹葭的头上。
白蒹葭不明所以刚要骂这个莫名其妙的同桌就听到大家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她立刻捉紧校服,低着头向座位走,不料却被姜小旸拉住。
“蒹葭,是我,停手。”
白蒹葭放下攻击的手,可校服依旧顶在头上。
“蒹葭,怎么了?这是……”姜小旸看着如同顶着花盖头的新娘一般的白蒹葭,好奇的问道。
“没……没事,松手,我要回座位去。”
白蒹葭就那样顶着校服从窗户边向最北边的自己座位走,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到自己面前不同颜色的鞋子走来走去,可是同学们都心领神会的主动离她三米开外。不论男女同学,大家都不喜欢她,毕竟谁也不会喜欢一个性格阴暗、扭曲,还有攻击性的“神经病”。
辛老大紧跟着同学们进了教室,他看着最后一个回到座位的白蒹葭,习惯性的开口,“白蒹葭,这又是什么造型?下次记得带老师一块儿。”同学们早已习惯辛老大对白蒹葭的各种“调侃”,自从高一下学期他成为十七班的班主任就对白蒹葭异常“照顾”,虽然白蒹葭不停的“打走”同桌,可辛老大却不停的在为她找同桌。除了姜小旸全班的男生都和她座过同座,可都没超出“不过三天”的魔咒。
“为了表彰大家,十一出去野游。”
辛亥的话刚出口,班级立刻沸腾了起来,不少同学直接把校服抛在了空中。秦风冷冷看着欢腾的大家,没有一丝兴奋,幼稚,也不是小学生,正好借此可以在家休息几天。
“别高兴的太早,只要有一个人不去,计划取消。”
秦风觉得辛亥这混蛋是故意的,他盯着自己说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告诫自己不要搞特殊,必须参加,还拿这么多人威胁自己。这老流氓就欠秦韵收拾。
夕阳下柳荫暖暖,千条万条绿丝轻轻。夕阳的新娘无疑是温柔博爱的,她轻抚每一个脆弱的心灵,在那里植入光的种子,使他照到青春的必经之路。白蒹葭坐在自行车的后面,轻轻拂过倒垂着的杨柳,绵绵的、痒痒的,这使她很高兴、也很放松。
“蒹葭,那天下午你怎么突然跑去办公室?”姜小旸慢慢骑着车,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是老师让我两节课后去找他。”
“什么?啊……气死我了,又被摆了一道!”姜小旸突然大声吼叫了起来,发疯一般狂速蹬车,校门口的学生都被他吓得目瞪口呆,白蒹葭则是紧紧抱住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姜小阅看着突然“发疯”的人,立刻拉住正要走的乐清,“离远点,不要让人知道我们认识他。果然,蠢是会传染的。”
乐清无奈的开口,“可是全校都知道你们是双胞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