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虽然多少有猜到这事应该和白蒹葭有关系,但没想到她会是直接的“凶手”。虽然,白蒹葭确实是个闯祸高手,没想到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凶手都没一丝愧疚!”秦风把手里的筷子扔到桌子上,一双眼睛直视着诚恳和自己道歉的好友。
“你明知道的!你的医药费我出。对不起!”
“别他妈一直和我道歉!医药费,你是觉得我自己出不起医药费!”
“不是,秦风你听我说。她不是故意的!”
“洛禾,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觉得她现在能安然无恙的去学校!”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秦风。你原谅她吧。你知道的我不能让她出事。”洛禾有些痛苦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他双手捂着额头。
秦风看着这个自己唯一的好友,有些无奈,他从没见过洛禾向任何低头,可是为了白蒹葭他却屡屡向自己低头道歉,骄傲如他竟然做到如此地步。“为什么?理由!”
听着秦风的质问,洛禾苦笑了起来,但那苦笑中却有着淡淡的不可言说的宠溺和无奈,“如果她是雏菊,你会怎么做?”
“什么?”秦风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好几十个分贝,面瘫的冰山脸满是吃惊,他摇着头自言自语,“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雏菊的左臂上有胎记的。”
“她当然不是雏菊,只是对我而言她就是我的‘雏菊’。”洛禾和秦风彼此对望着,此时此刻他们明白了对方内心的真正想法。秦风有些释然,他望着那罐早晨被拿来的鸡汤,“原来她就是‘小太阳’,看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无法把她和你说的联系到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依旧是她。”洛禾似乎陷入回忆,他望着窗外很是刺眼的太阳。
“雏菊……也许这辈子我都无法找到她了……也许她根本就不记得我……”
火热的阳光直射进来,床边的阴影变到了最小,桌上的旧饭盒被直直的照着,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的花纹,细小稠密的花瓣呈现出淡淡的黄色。阳光下,我们依稀可辨那一朵朵盛开的小雏菊。
白蒹葭由于把饭盒落在了医院,只能再次到那里去取。好在是姜小阅陪着她一块儿去,不然又得“十一路”步行去了。她敲敲门,可是没人回应,看看姜小阅却被瞪了回来。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门。当看到房间里面不但有人,还是两个、都坐着,她就有些不满。说了句我是来拿东西的就转头离开,刚到门口就被人喊了下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