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我喜上眉梢,满脑子都是将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场景。
但是在此前提下,我首先得克服虐待我自己的心理障碍。
昏黄的烛火中,我望着眼前的翠花,努力在心里道:这不是我,这是那面目可憎的江卧云。
头一回用一个男人的身子,多少有些刺激。
还真别说,这江卧云平时跟只孔雀似的趾高气扬,长得也不讨人喜欢。
但乍然一换,到了我身上,我摸摸腹部分明的肌肉,再扬了扬手臂,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我站在铜镜前,左右端详,头一回如此认真地瞧江卧云。
摘掉有色眼镜,我发现江卧云这皮子还不错,一双狗狗眼,肤白貌美。
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脸颊。
下一刻,我呼吸一堵,看到了江卧云的锁骨,纤细而突出,上面还缀了一颗红色的小痣。
就像是冰雪中的一枝红梅,独占风情。
我自己体态比较圆润,生平最羡慕的就是锁骨美人,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感谢老天垂爱!
于是,在我和江卧云互穿的第一天,我照了一天的镜子。
第二天,我念念不舍意犹未尽,又在铜镜前走了一圈又一圈。
第三天,我打算再到老地方小坐片刻时,江卧云找上了门。
他彼时一脸黑,抓住我的小臂:“江翠花,本王虽说告病,但也能出门。
你成日把本王关在房中,是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