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第二次踏进那家蒸鱼馆,又是因为齐司。
“那个人回来了,”齐司坐在他对面,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你知道的,他恨我,也恨你。”
齐司说的那个人,指的是他的二哥,齐锦。
当年齐锦作为绑架了齐司和韩宁的主谋,原本还有个从犯韩森。
但那时韩宁力证他们韩氏兄弟感情良好,硬是洗清了韩森的作案动机。由于没有直接的证据,韩森被无罪释放。
也许是命不好,那晚从警察局出来,韩森受了点刺激,车祸而死。
然而这并不是齐锦恨韩宁的理由。
齐家是海城的大户,齐家二少爷进了警局,齐家那帮长辈自然想要捞出来,想了各种办法,疏通各种关系,甚至还亲自登门向韩家谢罪,韩老夫人硬是不肯和解,最后齐锦被判刑,进了监狱。
“齐锦是你儿子,难道阿宁就不是我儿子了吗?”当年齐老爷子还躺在病床上,韩老夫人亲自带着保镖去抓躲在床底下的齐锦,“我管他是谁,伤了我儿子就跑不了!”
如今韩老夫人死了,这份恩怨自然落到了韩宁身上。
“如果你叫我出来想说的是这个,那我明白了。”
韩宁起身便要走,齐司瞇了瞇眼:“阿宁,如今我连让你坐下来喝杯茶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不想与你有任何联系。”
齐司笑了下:“我听说前几天你去俱乐部,有个男孩进了你房间?”
不想跟他继续纠缠,韩宁转身就走,齐司伸手按住他肩膀:“我曾经说过,如果你喜欢女人,我无所谓。但如果哪一天你喜欢的是个男人,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韩宁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