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后,安辰便在海湾街静养了将近一个月。
静养期间,韩宁也一直在家陪着他,偶尔在书房裏电话会议、视频洽谈、甚至让林管家每天跑来送签文件,总之,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出门。
夜色深沈,微凉的海风呼啦啦地吹着。
窗帘紧闭的房间裏,一盏温暖的橘黄色床头壁灯下,热烈的吻使整个房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地板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韩宁紧紧抱着安辰,反反覆覆地亲他的额头和耳朵。
他知道他该推开这个青年的。
但实在是舍不得。
舍不得,推不开,就只能一起沈沦。
韩宁摸索到安辰的左手,分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握,这才沈沈睡去。
朦朦胧胧中,海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