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打开抽屉,掏出那份股份转让书,陈景笑了笑,却没接。
齐锦皱眉:“你什么意思?”
陈景双手捧着脸,可爱一笑:“别紧张,我家老板说,这些股份就当是送给齐总的上任贺礼,但有个条件……”
齐锦眼皮一跳:“什么条件?”
陈景挑了挑眉:“从此韩家与齐家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往来,怎样?”
齐锦沈默不语。
当年齐家家大业大,警察局都不敢上门要人,他可记得韩老夫人是如何强硬地带着保镖闯进病房把他带去警察局的,若不是韩老夫人一点情面都不讲,他又何至于进了监狱,又被齐司设局,折磨得生不如死。
陈景从口袋裏又掏出一份文件扔到他身上,齐锦只打开一看,面色刷地白了。
“齐老爷子真可怜,那个所谓的私生子不是他儿子,谁知道二儿子也不是呢?”陈景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是的,他不是齐敏的儿子,是齐敏的夫人与齐家的管家生下来的。
这件事只有他母亲知道,但他母亲早就死了。
齐锦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可多了,”陈景朝他微笑,“所以说,还是互不招惹最好,要不然,我怕哪一天抖出些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情,那可就对不起了……”
齐锦急促地呼吸了好一阵,才勉强颤声道:“好,我答应。”
阴暗的房间裏,没有一丝光,只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声闷哼。
齐司被陆音压着,陆音恶劣地笑道:“怎么样?比起那个你摸不到、得不到、以后再也看不到的韩家四公子,还是我对你好吧?”
齐司笑了下,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笑得极其放肆,他仰着头,阴柔的面容,漂亮的眼睛似是闪着光。
陆音看得有些痴,呆呆问道:“你笑什么?”
齐司笑了好久,等笑够了,才低声地、阴冷道:“我给韩宁,送了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