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因为被罚跪了一天,身体虚弱,躺在主宅才躺了一天,醒来就看到刘嫂在旁边默默流泪。
韩老夫人被气得住院了,韩家大小姐韩琴风风火火地从海城赶了过来,从刘嫂的絮絮叨叨裏,韩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刘嫂心裏更是难过,知道韩家要出大事了。
韩宁从房间裏出来,下楼,看到安辰还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听到拐杖哒哒的声音,安辰知道是韩宁下来了,但他却始终不肯抬头看他。
他实在不愿意面对韩宁,无论韩宁是哪种表情。
韩宁这次却没有说话,只在他旁边停顿了几秒,便坐车前往医院了。
韩老夫人近几年身体不太好了,这次情绪波动太大,竟然就这么昏过去了。韩宁进去的时候,韩琴和林雨都守在病房旁。
韩老夫人一看到韩宁,脸色就顿时不好了。
韩宁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妈。”
韩老夫人这才脸色好了些。
韩宁又说:“您要保重身体,至于阿辰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韩老夫人又来气了:“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袒护他?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他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教导不力的过错,”韩宁平静地看着韩老夫人,“当年是我从主宅带走他,如今他犯了错,便也是我的错。”
眼看着这气氛开始不好了,韩琴开口了:“妈,您看这样好不好,安辰现在还年轻不懂事,不如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等见多了,说不定就好了呢。让他去英国,二妹不是在英国吗,一来有个照应,二来这早晚都要出国念书,还不如早些去也好锻炼锻炼。”
韩老夫人点头非常讚同,她盯着韩宁,等着韩宁的回答。
韩宁说:“这件事需要征求阿辰的意见。”
韩老夫人又火了,气得顿时又呼吸不上来。韩琴吓得赶紧叫医生过来,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韩老夫人终于静下来,睡了。
出了病房门,韩琴对韩宁道:“妈都被气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顺着一点?让安辰出国是件好事,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们为他安排好的,并不一定是他想要的。”韩宁有些疲惫地靠在门口,“我希望他能自己选择。”
“你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你是吗?”韩琴突然开口。
韩宁微微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