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仍旧沈默,林雨却有些歇斯底裏,她踉踉跄跄地跑出病房,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刘芬,立马就扑过去痛哭起来。
工作室裏有个休息室,休息室裏挂了一个沙包,除了画画,对于运动安辰也是极为偏爱的。
张黎进来的时候,看到安辰正戴着拳套打着沙包,然而他的状态却一点也不像是正常的锻炼,而仿佛是洩愤一样,整个人充满了冷冽暴躁的气息。他的头发都被被汗弄湿了,刘海黏在额头,汗水顺着下巴掉下来。
他这样已经持续一个小时了。
张黎觉得他再这样下去,估计会整个人虚脱。只好鼓起勇气,进门,还没开口,安辰就转头,冷冰冰地盯着他:“谁让你进来的?”
张黎被他的眼神有些吓到:“我……”
他刚说一个字,安辰就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咣当一声,张黎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安辰又狠狠砸了一下沙包,大声怒道:“出去!”
张黎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韩老夫人身体越发不好,韩宁住院的事,刻意瞒着她不让她担心。但总有人会跟她讲,例如刘芬。
刘芬去韩家陪她聊天的时候装作不小心说漏嘴了,然后又补充道:“哎哟,韩宁工作忙,又没人照顾,我看得早点让他们结婚,也好让林雨照顾照顾……”
韩老夫人也点点头。
见目的达到了,刘芬这才满意地回了家。
安辰搬离了海湾街,刘芬打听到了,马上唆使女儿搬过去。林雨却有些苦恼,韩宁一直没开口,他是属于那种软硬不吃的人,林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