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睁大眼睛:“这也叫咸?我都觉得自己吃得够淡了,你这么挑剔平时谁给你做饭啊?”
韩宁曾在英国留学呆了很多年,饮食崇尚清淡,做的饭也是如此。
安辰跟着吃久了,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那道清蒸鱼,平日裏韩宁比较偏爱,安辰并不喜欢,但今天,他也想吃吃看,也说不上为什么。
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张黎就被扫地出门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张黎站在门口哭笑不得。
这位安辰公子,真是过河拆桥的典型啊。
他一边默默地吐槽,心裏却升起一股甜蜜。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却在第二天去洗手间的时候被搅没了。
他这几天故意避开刘伟,刘伟逮不到他,今天守在洗手间,他知道张黎可是天下第一好员工,每天早早地来就开始打扫工作室,所以刘伟也起了个大早。
“好几天不见,”刘伟靠近张黎,朝他耳朵吹了口气,“老子可是想念得很呢……”
张黎一把推开他就要走,刘伟却抓着他就往洗手臺按,“你他妈的乖乖地让老子爽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伟一回头,安辰就一脚踹了过去。那力道极大,刘伟竟然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陆陆续续有人从电梯口那边出来。张黎怕有人看到,催促着安辰走。安辰却朝刘伟走过去,刘伟往后挪了挪,慌慌张张地指着他:
“你想干什么?你、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安辰没说话,只抓起他的头发,一路拖过去就往洗手臺裏按。
刘伟痛得头皮发麻,哗啦啦的水流被堵住了,他只知道有只手用力把他的脑袋往水裏按,呛得他双手直扑腾,就在他呼吸不顺畅,几乎有种被溺毙的错觉,那人才放过了他。
刘伟浑身发软地坐在地板上,头发湿答答地滴着水,洗手间门口围着一群人凑热闹。
“别让我发现第二次。”
安辰说着,转身,周围的人立马给他让出一条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张黎还紧张地看了一眼安辰,见他神色如常,熟视无睹地直接走了,也高兴地跟着走了。
像刘伟这种色厉内荏的,就需要狠狠教训一次,吃了苦头,真正害怕了,这件事才算解决。
张黎满心欢喜,甜甜蜜蜜地过了好几天,有时候趁着安辰在画画,他光看着安辰的背影就能默默笑出声来。
人心总是不满足的。
他原本是抱着只安静呆在身边就好,但现在安辰帮了他,他又开始生出一丝丝的奢求来,越发对安辰好起来,工作更是最早来,最晚走,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工作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