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晨回到合欢派,将自己全身上下收拾干凈,吃饱喝足后,躺在床上慢慢接收原主身上的信息,他在思考如何带着合欢派全门派上下的人发家致富,从而振兴此门派。
这位原主好像除去了武力值,就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人了。
不过,他还有另一擅长的东西,就是做烧饼,原主在小的时候经历过饥荒,有位好心人给了他一个烧饼,从此念念不忘那味道,甚至去拜师学做烧饼。
终于大学有成。
“有了。”
林倾晨脑海裏似乎有了点想法。
萨比:“有什么了?”
林倾晨打了个哈欠,“等我休息休息完后,我要召开一个门派会议,和他们商议一下我要如何重振合欢派。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他们走上人生巅峰的。”
萨比:“你的屎点子会让他们接受吗?”
林倾晨伸了个懒腰,松松酸痛的筋骨,再拉上被子,“我是掌门人,就一定要听我的,况且现在他们半死不活的模样,还不听我的话,就等死吧。”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晨曦从群山之巅照射下来,带着一股暖暖的悠闲慵懒之意。
正处于混沌状态的门派中人,听到了一阵一阵悠远而醇厚的鸣钟声,顿时一下就激灵了。
这山顶上的大鸣钟往往皆是有重大要事才会被敲响,自门派衰落后,这钟就再也没有被鸣响过。
如今被敲响而又那样急剧,肯定是有要事发生。
思及此,所有人赶往门派议会大殿——议事殿。
林倾晨放下手中的撞钟的钟棒,伸伸懒腰,呼吸几口沁人心脾的空气,经过一晚充足的睡眠后,他全身上下舒爽了很多。
想着人应该也差不多都到议事殿了,便悠哉游哉地走下山。
在踏入议事殿大门前,就听到了从裏面传来的咳嗽声,林倾晨眉头一皱。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个的像是得了肺痨一样,林倾晨都怕他们要把肺给咳出来。
一踏入大殿之内,林倾晨便看到了全场得氛围,萎靡,精神不振,沈闷得压抑。
见林倾晨来了,个个像被人强迫了一般,要死不活地喊着:“掌门。”
“拜见掌门。”
听得林倾晨都想痿了下去。
“行了行了,别喊了,大家该坐下的坐下,该站好的站好。”
林倾晨坐上掌门的位置,看着下面一片的老弱病残,说:“今日叫各位来,是为了商讨如何重振本门派的事。”
各长老一听,眼睛都亮了,合欢派确实需要加快步伐去重振。
“不知掌门有何大计呢?”一名长老问。
林倾晨正色道:“大计谈不上,不过也是精心考虑过的。”
“如今重振门派,急需要资金,但奈何合欢派现在穷到揭不开锅了,只好先做点别的去筹集资金,所以我决定让门派的弟子陪我去做点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