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林倾晨的苏无祁洗脸的动作停下。
林倾晨继续说:“都互帮互助过了,也算是对各自知根知底的,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苏无祁关掉水龙头,转身,脸上都是水珠,浸湿了他的眉宇和额前的头发,越发显得他眉眼深刻,还添加了几分清隽。
他从林倾晨身边擦肩而过,“呵。”
“呵是什么意思?”林倾晨跑到他跟前,仰着脸问,“你这是看不起我?”
苏无祁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继而往下移,“你觉得是便是吧。”
林倾晨鼻孔翕张,眼底冒火,正准备开腔骂人,被他一个巴掌摁住他的头,“快收拾收拾一下去吃早餐,快要早读了。对了早餐自己去解决,我就不帮你了。”
林倾晨吃瘪地走出这间屋子。
没看到身后的人的朗朗的笑意。
苏无祁:“哎,还有,记得把你昨天的酒钱给付了,喝了多少,我都给你记着呢。”
“老子有的是钱。”林倾晨神气地掏出他的钱包,把几张红钞拍到桌面上,“多出来的不用还给我了,就当作谢谢你昨晚的款待。”
苏无祁一听,望着林倾晨一副大爷一样的面孔,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总感觉这有点像......嫖资。
作为校霸,林倾晨是可以随时随地翘课的,早上从便利店出来没有去学校,而是打车回了家裏。
林爱晚还以为自己的儿子被拐了,一回来就抓着人慈祥地关爱。
林倾晨连忙对她说没事没事,就是觉得身体有点虚,有点困,想睡觉补眠。
林爱晚一听,不得了,觉得林倾晨在学校太拼了,心疼了,让他赶紧上楼休息,她要去炖十全大补汤。
回到房间裏,林倾晨一躺下,秒睡,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中午。
他的小弟们给他打电话,“餵,林哥,我们看到简东又被隔壁职高那赔钱货欺负了,要不要我们去救一下他。”
林倾晨正处在起床气中,嗓子一开腔就喷火,“这点小事都要问我,要你们有何用,看不顺眼就去救啊,还要来问老子。”
小弟说:“这不是尊敬林哥您吗。”
林倾晨一声令下,“去救呗,把人救下之后去买点好吃的,记我账上。”
挂了电话,林倾晨收拾收拾便回了学校。
那简东见到林倾晨,羞愧地低下头,像一只缩头的乌龟。
林倾晨抬起他的下巴,“躲什么呀?他就是见你这怂样才会欺负你,给我挺直腰背来,一个大男人就是要有男子汉的气概。”
“不硬气,就是要挨打的,懂了吗?”
简东不敢与他对视,别开脸地点点头。
“哈哈,就你这娘们的样子,你好意思和别人讲男子气概。”裴干霍嘲笑林倾晨。
林倾晨转头看过去,面色有些冷,看到了职高那裴干霍带着他的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向他们走过来,男生的面相长得很嚣张,单眼皮狭长显得眼睛尖而刻薄,嘴唇上挂着一丝浪荡的笑,耳垂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
这样的面相一看就是不安分的家伙。
林倾晨左右看了下自己的人,嗯,自己小弟的人数比对方的人多,而后嗤笑两声,“赔钱货,正想找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倾晨还记得上次这人带人围殴自己的仇呢。
“怎么,想报仇啊,约个时间,我好好陪你打。”裴干霍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