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晨没来得及反应，女人冲上来，狠狠地把林倾晨的苏无祁推开。
巴掌带风地扇过来的时候，林倾晨躲得快，撞到了墻角裏。
林倾晨面对这个场景呆楞了一下。
苏无祁抓住女人的手：“妈！”
苏素敏回过头狠狠地看着苏无祁，两人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刚刚亲热过，苏素敏气得哆嗦，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淡然。
她指着林倾晨：“你竟然和他搞在一起！”
林倾晨冷冷地淡看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是谁儿子吗？”整个安静空旷的楼梯裏都是苏素敏的尖锐的声音，回声很大，笼罩在整个空间裏，吵得脑袋嗡嗡响。
“我都知道！”苏无祁回答她的话，“他是周肃之的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素敏这个样子，林倾晨的反应是平淡的，没有一丝一毫波澜起伏。像是在两眼旁观。
苏素敏脸部涨红，怒不可遏：“你知道还要和他这样搞，是不是他故意的勾引你的，就是因为周肃之遗嘱没有立给他，所以他才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你。”
“肯定是这样，你看他这个人和他妈一样贱。”
“闭嘴！”林倾晨出声，声音冷冷的。
苏素敏捂着胸口，喘着气，气得不轻。
苏无祁怕她病发，安抚着她的情绪，“妈，你先冷静下来。”
“我告诉你这辈子别想着和男人在一起，更别想和这个人在一起，立刻给我断了！”苏素敏抓着苏无祁的手臂，指甲掐进了肉裏，“男人跟男人一起，真是太荒唐了，他给你生孩子，传宗接代？”
“你应该和黄佩雯那样的女孩子在一起。”
“现在同性已经合法了，同性伴侣也有很多。”苏无祁看了一眼林倾晨。
“那又如何，两个男的一起结婚荒唐至极，是不正常的！”
苏无祁认真看着她，“就算没有他出现，我也已经确定自己是喜欢男人的。我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你......”苏素敏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隐忍着，“那你以为他就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是因为周肃之的财产？”
林倾晨低着眼，视线落在地面上，但是没有任何聚焦点，虚空着。
苏无祁低声说：“我们已经很早就在一起了。”
苏素敏的情绪再一次激动：“回去！给我回去！”她拖拽着苏无祁，往电梯裏走。
林倾晨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看着，没有慌张与其他情绪表现在脸上。
苏无祁回头看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林倾晨知道是什么意思：抱歉，等我。
林倾晨一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很久才思绪回拢。
我们已经很早就在一起了。
苏无祁的这句话，一直在林倾晨的脑海裏来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