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自然是林倾晨的。
另一道低沈威严的嗓音是从雪狼身上发出的。
他们已经是雪狼的囊中之物了,要是雪狼要吃他们,肯定会两个一起吃,还会留下一个?
白蒙苦着脸:“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殿下?”
雪狼冷哼一声,漫不经心道:“辱骂狼王,不可饶恕,理应诛杀。”
林倾晨后悔自己刚刚嘴贱了。
“抱歉,我刚刚是被吓得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的故意的。”林倾晨企图为自己辩解。
“对,我们殿下人很好的,殿下只是被吓坏了。”白蒙也赶紧为自己的殿下作证。
听得林倾晨心裏一阵感动。
这家伙真是对自己够忠诚,以后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真实幸运。
雪狼看到林倾晨这只小兔子的眼眸裏满是惊慌、恐惧与脆弱,还有一丝柔软无助。这不是林倾晨故意扮演出来的,而是真实的反应。
“弱小的家伙。”
雪狼低下头,向他们张开口。
林倾晨怕死的闭起眼,“啊啊啊,你要干嘛?你要吃我们吗?”
雪狼讥笑。
这么小的小东西吃进嘴裏说不定会塞牙缝呢,多麻烦。
“懒得吃你们,塞牙缝。”
林倾晨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体腾空了,他被雪狼叼在了嘴裏,就像叼住自己的崽崽一样,林倾晨的爪子扑腾扑腾了好几下。
白蒙也是,两人的命运的后脖颈被人噙住。
“殿下,它要干嘛,是不是把我们带回去给他的狼崽子们分尸啊?”
林倾晨也觉得有可能,“餵,这位大哥,你要把我们带到哪裏去啊?你该不会把我们带回你的狼窝吧?”
雪狼一声不吭。
白蒙:“殿下,等会我们要时刻观察周围,寻找逃生的机会。”
林倾晨:“都到人家嘴裏了,哪还有什么逃生的机会。”
白蒙:“殿下,任何时候无论处在什么险境,我们都不能气馁,我们一定可以从雪狼的口中逃脱掉的。”
林倾晨为他的心态感到佩服,已经“兔入狼口”了,还能积极乐观,“承你吉言。”
“垂死挣扎一下,也许还是有机会的。”林倾晨被挂在半空中,身体不安分地扭一扭。
这些话都一一落入雪狼的耳朵裏,雪狼顿时讥诮,“这世间也就是有你们两个奇葩能在敌人面前讨论着如何逃出升天了。”
林倾晨嘆了一口气,“狼兄弟,你不懂,在陷入困境的时候是需要微妙的希望的安慰的。请不要搭理我们。”
雪狼:“......”
着实搞笑,眼看都成为自己的口中“猎物”了,这小东西还让自己不要搭理他。
——
林倾晨和白蒙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不知身在何处。
环顾四周,只觉得都是一片暗沈,这暗沈的世界宛若地底下的炼狱。
这裏似乎是一座宫殿,他们周围都是百兽,一双双眼睛都落在他们身上,像是要把他们的身体看穿一般,那些视线都锐利得很。
“醒了,小东西。”磁沈的嗓音在空阔的大殿之中响起,伴随着回声。
林倾沈往高处看去,高座之上坐着一位男子,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和白蒙。
他身上皆是王者的威严之气,一身黑衣,眉眼深沈,气质唯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