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芽,你不行啊,戳她眼啊!用指甲抓她脸......”
”小豆芽,拧她大腿,挠她胳肢窝,对,就是这样!”
“小胖,你这天生的优势不会用真是太浪费了,一招泰山压顶就搞定了,还轮得到她在蹦跶......”
“胖啊,都说了一招泰山压顶就行了,你怎么非是不听呢?”
萨比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么那么损?”
林倾晨吐了一口瓜皮,说:“看戏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大战”打得水深火热,林倾晨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再一次毫无防备被震聋了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是苏公子!苏公子回来了!”
林倾晨耳鸣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地上滚打互殴地两位女子连形象也不顾了,披头散发,衣裳不整地拼了命往人群了钻。
林倾晨揉揉耳朵,抬眼望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位骑着马,高出于人群地身影缓缓从城门口进来。
男子骑着一匹眉心一点红的白马,一身华美流云纹的玄色衣裳,腰间挂着折扇,面纱掩面,露出一双瑞凤眼,深沈而不凌厉,两道浓墨的剑眉,英气十足,仅以此就能猜测得到面纱之下是何等英俊的面容。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周围的女人宛若疯了,尖叫着向人群之中的男子抛出鲜花,那花他一朵都没有接,一朵朵掉落在地上,白马一踏而过。
“长得那么帅的人也是要拉屎的。”他怎么觉得眉眼之间有点眼熟,“萨比,这男人是谁啊?”
萨比眨眨眼,说:“此人乃长安城第一美男苏无祁,当朝长公主与战神将军之独子,女皇陛下的亲外甥,才情样貌双全,深得圣宠,是长安城炙手可热的贵人,拥有无数忠实的花痴脑残粉丝,一出街必能炸街。”
林倾晨不得不感嘆,原来从古至今都是颜值的世界。
萨比:“这人拥有巨大的社会影响力,有关他的一切都会引人狂热,听说有人花了一百两买了他的一根头发丝儿,就连他在路上踢了一块小石头都有人捡回家当宝一样藏起来。”
林倾晨摩梭着自己的下巴,垂眼深思道:“也就是说他的一切都是金贵的。”
萨比点了点头:“嗯。接近他有无限好处。”
林倾晨陷入思考中。
人群不断推移,不知谁的一个屁股把林倾晨顶飞了出去。林倾晨身形踉跄了好几下后,唾骂了一句:“他妈的都是脑残粉!”
由于人潮过于拥挤,官府不得不出面疏散,还得以强硬的方式生生给那马上的男人挤出一条通道。
男人抽出马鞭,往白马身后一抽,白马嘶鸣出声,马背上的人攥紧绳索。
女人们见状,激动着急起来,官兵都拦不住,一涌而上。
有人被绊倒,推倒,踩倒,一时场面混乱无比。
林倾晨惊呆了,这场面堪比以前那个世界的追星场面,太疯狂了!
“宝儿!宝儿!你在哪.......”一位妇人惊慌出声,转头看到了正在街道中央的幼儿,身后的白马来势汹汹,妇人惊恐大喊:“啊!我的宝儿......救救我的孩子!!”
这一场景令人惊心动魄。
马上的男人死死抓住马绳,大力往后扯,白马跃起仰天长鸣,男人如一阵风一般从马蹄下席卷而过,将幼儿救出,立定身形后,他将手中的幼儿还给了他的母亲。
虚惊一场。
“天吶,苏公子下凡了!他落地了!”
那些疯女人宛若迷失了心窍,追着上去。
“苏公子,我来了!苏公子,我好喜欢你......”
萨比:“机会来了,给我上。”
林倾晨註视人群,一眼锁定目标。
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仿佛千军万马,忽然苏无祁的手被人紧紧抓住了,他一转头,看到了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貌柔清秀,眼尾有一红痣,红得似朱砂。
四眼相望。
林倾晨镇静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