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洛阳街头,一名粗布麻衣的少年跪在地上,脸上臟兮兮的,看不清容貌,大约十六七岁。
少年身前有一张草席,白布覆盖,他身侧竖起一张牌子,牌子上写着几个趴下的大字。
周围的百姓歪着头,终于读懂了那几个比少年脸部还臟的字:卖身葬父。
纷纷露出怜悯。
低着头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他接收了现下的信息,这原主身世悲惨,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比。
他,五岁死了娘。
家道中落后,七岁死了祖父,十岁死了祖母。
十一岁,死了哥哥,得了天花,不治身亡。
十三岁,死了姐姐,难产,一尸两命,一个月后姐夫跳江殉情了。
如今十六岁,死了他爹,不久前在地裏干活脚滑摔了一跤就再也没站起来。
此时他在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贫穷,孤苦无助,原主已经三天肚子没有进过米水了。
林倾晨:“……”
林倾晨郁闷:“萨比,你是受虐狂吗?给了我一个这么虐的身世!”
萨比故作高深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放你的臭狗屁!”林倾晨忍着踩瘪这个煤球的冲动,凶巴巴地说:“饭都吃不饱,谈个屁的大任啊!”
萨比脸一黑,鄙视他:“目光短浅。”
“快告诉我任务是什么,立马行动起来。”林倾晨懒得跟它扯太多别的。
“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成为洛阳最闻名的人,整个洛阳城为之疯狂的小倌,然后接近世家大族寻找巨额财富藏宝图。此次任务难度系数为二,所以你需要存满两个存储罐。”
林倾晨一囧:“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做鸭?”
“嗯嗯!”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哭。之后会有人来帮助你。”
林倾晨懂了萨比的意思了,就是演戏。
半晌后,众人只见那跪着的少年抬起头,一双清灵澄澈的眼睛含满泪水,欲语泪先流,好不凄凉。
少年悲切地哭出声,那哭声撼动了天,撼动了地,撼动到了洛阳街头老百姓心裏。
他们纷纷落泪,为这个身世悲惨的少年感到遗憾。
萨比:服!他娘的大写的服!
林倾晨把手帕上的泪水拧干,继续抹泪。
萨比嘴角勾起:啧啧啧!
过了好一会,一名仆人推开人群。
“抱歉,麻烦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