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来喝药!”
林倾晨端了两碗药从门外进来。
前几天在西苑的那一番胡闹令两人都染上了风寒,不过都不严重,只是轻微的。
苏无祁卧在塌上,闻声便睁开双眼,就看到了已经三天没有踏入过这间房的人,一身红衣似火,明艷鲜活。自那日起,林倾晨与他分房睡,和他闹了别扭似的天天躲着他,如见了瘟神一般。
今日终于舍得踏入这间房了。
林倾晨把汤药放在案上,柔和一笑,与苏无祁的视线对上:“大郎,喝药了。”
林倾晨把其中的一碗汤药端起来,递到苏无祁面前,双眼明亮凝视,目光含着乞求:“我今日特意起早去厨房熬的,你一碗我一碗。”
苏无祁神情慵懒散漫,盯着林倾晨手中的汤药半晌后,才抬手去接。
他像是无意地触碰到了林倾晨的手,温热的触感,令林倾晨不由自主想起那不可描述的一天,难以抑制地一阵寒颤,肌肤上无法避免地起了疙瘩。
苏无祁似笑非笑:“你怎么不喝?”
林倾晨:“我要看着你先喝,然后我再喝。谁先喝药,谁就先好得快。”
苏无祁眼睛带笑註视着林倾晨,微微扬起脖子,露出性感的喉结,滑动了几下后便把药全喝了下去。
“喝完了,你也喝,和我一起好起来。”
林倾晨体贴地用自己的袖子细心帮苏无祁擦掉嘴角略微苦涩的药渍,随后端起了药碗一口闷了。
“我也喝完了。”
苏无祁盯着他的朱唇,隐隐有诱惑之欲。
苏无祁拍了拍身前的塌:“过来,让我抱一抱,摸一摸。”
他是把他当小狗吗?
他不想去!
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干出什么折磨他的坏事。
苏无祁见他面露迟疑,怯怕之色,浓眉轻挑,用力一拽把人拉倒在自己身前。
林倾晨惊呼一声。
这狗男人就不能温柔点,永远都那么粗暴!
苏无祁:“都叫你乖乖躺过来了,你又不听。”
林倾晨在他怀中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
我不听,你个大禽兽!
苏无祁的大掌轻轻抚摸林倾晨的脸颊:“别跟我闹别扭了,告诉你一个消息。”
许是被苏无祁的大掌摸得舒服了,林倾晨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神情露出享受之色,脸蹭了蹭苏无祁略带薄茧的手掌。
“什么消息?”林倾晨音色慵懒问。
“过几日是娘亲的生辰,府中会大摆宴席,所以娘亲请了铜雀楼的般若妈妈和一些艺妓来府中助兴,到时你们可以叙叙旧。”
“哦。那太好了。”林倾晨在他怀中点头,整个头部蹭着苏无祁的胸膛。
“别动。”苏无祁声音低沈,暗含点警告的意味。
这禽兽,又发......情了!
林倾晨忍着被他乱摸一顿。
怎么还不起效?
药效还不起作用的话,他又要被苏无祁吃了!
苏无祁正享受着怀中人柔嫩细腻的肌肤之感,突然觉得困顿,眼前一阵眩晕,晃了晃脑袋后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终于晕过去了。
林倾晨从塌上爬起来,看着晕过去的苏无祁,带着嫌弃的口吻对萨比说:“没想到你垃圾就算了,连给我的药都那么垃圾,药效那么长时间才发挥作用!”
萨比无语:“你懂什么,这样的药效才是最猛的,无论你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突然中途醒过来。”
“是吗?把他打一顿也不会醒过来?”
萨比:“那当然了。”
林倾晨嘴角一咧。
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把人殴打了一顿,嘴裏不停地说:“苏无祁你个禽兽!”
“大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