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晨摸着他的背问:“真好什么?”
苏无祁慢慢地闭上眼。
真好,终于有人在他痛他哭的时候拥抱他了。
他从小父母就不在京城,在边关,他想要个温暖的人都没有,就连他疼了,哭了,要个拥抱也没有,只能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躲在他们父母怀裏。
他原以为宫裏的那位十足真心实意地对他好,却没想到是个恶魔,是他毕生的噩梦。
林倾晨感觉肩上的人没了动静,轻轻拍拍他的背,低低叫他的名字:“苏无祁。”
苏无祁没回应。
林倾晨将人扶上了床,脱掉了他的衣服,后背上依旧是触目心惊的一面。
旧伤刚好又添新伤,这个背已经算是毁了。
林倾晨嘆了口气,替他可惜。
他想,苏无祁为什么三番两次地受如此重的伤呢,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可又凭他这家世背景有谁敢对当朝长公主与战神将军的儿子下如此狠手。
难道是宫裏的人?
突然林倾晨睁大了双眼,他记得之前那次也是进了宫回来然后就满身伤了,这次也是。
林倾晨问萨比:“萨比,是不是这样?”
萨比:“你猜得不错,是宫裏的人,是那位女皇陛下,她想乱/伦。”
萨比将所有的信息都灌输进林倾晨的大脑。
苏无祁年幼时,父母皆在边关,长公主就把苏无祁托付给宫中的一位皇妹,他生得好看,惹人喜欢,就连当朝得女皇陛下见了都欢喜,于是女皇陛下就把他带在身边,直到他长到十三四岁,模样也越长越好看。
女皇陛下也不知何时动了别的心思,就想让苏无祁做她的脔宠,趁着他没有防备的心性给他下了毒药控制他,这药每月毒发三次。
林倾晨恶寒了一下,“原来男子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
他又紧张地问:“那女皇陛下有没有得逞?”
萨比:“并没有,每一次毒发都是靠他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撑过去的。那女皇陛下还有强大的征服欲,每次苏无祁毒发时,她威逼利诱苏无祁,问他愿不愿意,苏无祁不出声就拿鞭子抽打。”
“那就好。我去,这么变态恶心的女人!”林倾晨觉得恶心,又说:“这就是苏无祁得了女人不能靠近的病的原因?”
萨比:“嗯。”
想着苏无祁身中毒药,林倾晨担心他没了解药挂掉了,问:“他身上的毒有解药吗?”
萨比:“当然有。在女皇陛下的手裏。”
“哎,没想到这样的天之骄子背后还有如此悲惨的一段经历。”
了解完一番事后,林倾晨看着苏无祁紧皱着的眉头,心生了点怜惜,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抚平,轻声说:“好好睡吧。”
又拿出上次那瓶药给苏无祁上药。
翌日清晨,苏无祁被窗外吱吱喳喳地鸟儿吵醒。
睁开眼,看到了林倾晨坐在床边拧毛巾。
林倾晨转头:“你醒了。”
苏无祁盯着林倾晨的嘴唇看,林倾晨的嘴唇破了皮。
他记得昨晚,他好像强吻了林倾晨,又摸了他,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
林倾晨以为苏无祁不记得了,说:“你昨晚什么也没干?”
苏无祁直视着他说:“我知道我亲了你,还摸了你,还有吗?”
“......”林倾晨突然觉得好羞耻,眼睛闪躲,慌乱地说:“你神智不清,瞎做的春梦。”
苏无祁:“哦,我春梦裏的人是你。”
林倾晨差点落荒而逃,硬着头皮说:“别意/淫我,要不然我捅你一刀。”
躺在床上的人低低笑出声。